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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-> 言情小说 -> 大佬十代单传,我为他一胎生四宝

第2207章 死了使臣,会引众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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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宴沉微微蹙眉。

霍家齐和唐暖宁他们都看着他,隐隐不安。

薄宴沉对唐暖宁说,“没事儿,你们先吃,我接通电话。”

他拿着手机走到一旁,“什么情况?”

对方着急,“亚瑟死了。”

薄宴沉蹙眉,“什么?”

对方说:

“亚瑟死了,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你,不出意外,我这通电话打完,新闻就会曝光。”

“亚瑟身份特殊,他的生死牵扯到了两国政治,所以这会儿谁也护不住你。”

“我建议你先躲一躲,暂时先别露面,你躲起来还能好好查查......

薄宴沉推开家门时,玄关灯是暖黄的,像一捧温热的蜜糖裹住人脚踝。他刚脱下大衣,就听见客厅传来一阵细碎笑声,夹着奶瓶磕在玻璃茶几上的轻响,还有小白用小手拍打地毯的“啪啪”声。他抬眼望去——唐暖宁正盘腿坐在地毯上,怀里抱着二宝,身后是靠在沙发里的宝贝,怀里搂着一只毛绒兔子;大宝和深宝并排坐在矮凳上,面前摊着两本摊开的《人体解剖图谱》,纸页边角被手指捏得微微发卷,两人头挨着头,正低声争论某处神经分支走向;而小白,光着脚丫子,在三人围成的圆圈里爬来爬去,嘴里咿呀含糊,手里攥着半块没啃完的苹果泥饼干,饼干渣簌簌往下掉,像撒了一小片金粉。

“爸爸!”大宝第一个抬头,眼睛亮得惊人,立马合上书,“你终于回来了!”

深宝也立刻放下书,小脸绷着,却悄悄把膝盖上那张画满批注的脑干结构图往身后藏了藏——他怕爸爸嫌他太较真,过年还看这个。

薄宴沉弯腰,先亲了亲小白沾着饼干屑的额头,又俯身吻了吻二宝柔软的发顶,最后才走到唐暖宁身边,单膝跪在地毯上,手臂环过她腰侧,把人轻轻带进怀里。唐暖宁顺势靠过去,下巴搁在他肩头,鼻尖蹭着他颈侧微凉的皮肤,声音压得极低:“惊喜呢?”

薄宴沉没答,只伸手探进她毛衣袖口,指尖顺着她小臂内侧滑下去,轻轻捏了捏她手腕——那里戴着一支极细的铂金镯子,是他前年生日送的,如今镯面内侧已磨出一道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划痕,是她日日戴着留下的印记。

“你腕子怎么凉?”他问。

“刚才给小白冲奶,水有点冷。”她笑,“你摸我脖子。”

他顺从地抬手,掌心覆上她后颈,温热的触感熨帖着彼此的脉搏。她闭了闭眼,忽然侧过脸,在他唇角飞快啄了一下,气息带着淡淡的橙子香——是今天新换的润唇膏。

这时宝贝从沙发上滑下来,踮脚凑近,仰着小脸,一本正经:“爸爸,我们刚才开了个家庭会议。”

薄宴沉挑眉:“哦?谁主持的?”

“我。”宝贝挺起小胸脯,“我当主席。大宝是秘书长,深宝是科研顾问,小白是……特邀观察员。”她顿了顿,认真补充,“因为他一直在看我们,眼神特别专注,还流口水,说明他深度参与。”

唐暖宁噗嗤笑出声,薄宴沉喉结滚了滚,也忍不住勾起嘴角。

大宝立刻举手:“报告主席!我们一致通过决议:今年年夜饭,爸爸必须穿红毛衣!”

深宝点头附议:“红色象征喜庆、血液循环加速、心肌收缩力增强,且能提升家庭成员多巴胺分泌水平,符合科学年俗。”

小白适时“啊——”了一声,吐出一口泡泡,泡泡破了,溅起一点晶莹。

薄宴沉低头看着怀里的唐暖宁,她眼里映着灯,也映着他,笑意盈盈,像盛了整条银河的碎星。他忽然觉得,自己过去二十多年所拼尽全力攫取的一切——权势、财富、地位、甚至那点刻在骨子里的冷硬与戒备——在这一刻,都轻飘飘地浮了起来,被这方寸之地的暖光与笑语托住了,稳稳落进心窝最软的地方。

他抬手,用指腹轻轻擦掉小白嘴角的饼干渣,动作极轻,像拂去花瓣上的露。

“好。”他答应,“红毛衣,我穿。”

唐暖宁眼睛弯成月牙:“还有呢。”

她朝宝贝使了个眼色。

宝贝立刻转身,哒哒跑进书房,再出来时,双手捧着一个扁平的蓝丝绒盒子,盒盖掀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质徽章——样式古朴,边缘錾刻着缠枝莲纹,中央是一枚微缩的青铜罗盘,指针并非静止,而是以极细的游丝悬吊着,此刻正微微颤动,指向东南方向。

“这是……”薄宴沉瞳孔微缩。

“奶奶留下的。”唐暖宁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她说,罗盘指针会随‘解药血脉’的靠近而偏转。当年她试过很多次,只有靠近罗强母亲遗物时,它才会这样动。”
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儿子们:“大宝和深宝今天下午做了对照实验——用二宝、小白、还有他们自己的唾液样本分别检测,罗盘无反应。但当把罗盘放在你昨晚换下的衬衫口袋附近时……”

她没说完,薄宴沉已明白。

他盯着那枚悬停微颤的罗盘指针,呼吸沉了一瞬。不是因为震惊,而是某种迟来的、沉甸甸的确认——原来早在他不知情时,命运早已悄然将一根无形的线,系在他与唐暖宁之间,系在他们四个孩子身上,系在这座看似寻常的宅院里。那线另一端,牵着奶奶数十年孤灯下的执念,牵着罗强家族血脉里沉睡的奇迹,更牵着那些躲在暗处、至今未露真容的敌人,如影随形。

“所以……”他嗓音低哑,“它认得我?”

“不。”唐暖宁摇头,指尖轻轻抚过罗盘冰凉的表面,声音温柔而笃定,“它认得的是‘你和我一起创造的生命’。”

她抬眼,直直望进他眼底:“大宝的基因图谱里有你祖父的Y染色体标记,深宝继承了你母亲的线粒体DNA突变位点,二宝身上同时携带着你和我双方家族特有的HLA复合体配型……小白,”她顿了顿,笑容里有种近乎神性的平静,“小白的脐带血,是我亲手封存的。奶奶说,那里面,藏着能中和第8代病毒核心蛋白的天然抗体序列。”

薄宴沉怔住。

他见过太多数据,拆解过无数密码,可眼前这枚小小的罗盘,这几句轻描淡写的陈述,却比任何一份绝密档案更让他心口发烫。

原来他不是偶然踏入这场风暴——他是风暴中心那枚被精心锻造的锚。

“所以,”他喉结上下滑动,声音沉得像浸过深海,“你们早知道了?”
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唐暖宁坦然,“奶奶走之前,把钥匙给了宝贝。宝贝守了三年秘密,今天才肯拿出来。”她看向女儿。

宝贝抿着嘴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,眼睛却亮得惊人:“爸爸,我不是故意瞒你。奶奶说,真相太重,得等你心里真正有了‘家’,才能交给你。现在……”她伸出小手,轻轻碰了碰薄宴沉的手背,“你抱过小白,喂过二宝,陪大宝改过作业,给深宝讲过黑洞,还答应穿红毛衣……你已经是我们的爸爸了。”

薄宴沉喉头一哽,竟说不出话。

他慢慢抬起手,没有去碰罗盘,而是覆上唐暖宁放在盒沿的手。她的手指纤细,指节处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疤——是多年前做第一例活体干细胞分离时,被超净台玻璃划破的。他拇指缓缓摩挲着那道疤,像抚摸一段被时光包浆的往事。

“暖宁。”他唤她名字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“嗯?”

“下个月,带你和孩子们去趟滇南。”

“去那儿干嘛?”

“罗强外公外婆的老家。”他目光沉静,“杨老的人查到了线索,那边有个废弃的苗寨,寨子里有间祠堂,供着十二尊木雕神像。奶奶笔记里提过,其中一尊的底座内,藏着她当年没能带走的原始样本。”

唐暖宁呼吸一滞。

“你不怕……”

“怕。”他打断她,一字一顿,“但我更怕错过你,错过他们。”他下巴朝孩子们的方向点了点,“怕他们长大后问我,爸爸,你明明知道答案,为什么不说?”

客厅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
只有壁炉里柴火噼啪一声轻爆,火星四溅,映得满室浮动着细碎金光。

大宝悄悄拉了拉深宝的袖子,深宝眨眨眼,两人默契地起身,一左一右把小白从地上抱起来。宝贝则默默起身,踮脚关掉了客厅主灯,只留下壁炉旁一盏落地灯,光线柔和地铺洒下来,像一层薄薄的纱。

唐暖宁没说话,只是慢慢把头靠在他肩上,发丝蹭着他颈侧,带着洗发水清冽的香气。她右手悄悄伸进他西装裤兜,指尖碰到一个硬硬的小方块——是他今早出门前,顺手塞进去的U盘。里面存着罗强亲笔写下的、关于向石东最后行踪的全部口述记录,加密等级最高。

她没拿出来,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U盘一角,像一个无声的约定。

薄宴沉察觉到了,垂眸看着她发顶,忽然低笑一声。

“对了,”他声音里带着久违的、近乎少年气的松弛,“今晚厨房……是谁掌勺?”

唐暖宁一愣,随即失笑:“你猜。”

“陆北?”他皱眉,“他做的糖醋排骨太甜。”

“错。”她眼睛弯起来,“是我。”

“你?”他挑眉,明显不信,“你上次煎蛋,锅都烧穿了。”

“那是三年前!”她佯怒,轻轻拧他胳膊,“现在我跟米其林三星的主厨学了三个月,专门为了今晚——”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耳语般,“年夜饭最后一道甜品,是‘沉宁’慕斯。”

薄宴沉一怔。

“沉宁”——取他名中一字,她名中一字。慕斯表层用可食用金箔勾勒出四枚并排的、小小的足印,像初生的、蹒跚学步的印记。

他盯着她眼睛,看了很久,久到唐暖宁耳根泛起薄红,睫毛扑闪着想躲。他忽然倾身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相触,呼吸交融。

“好。”他嗓音低沉,带着笑意,也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郑重,“我尝。”

话音未落,玄关处突然传来三声清晰的叩门声。

不急不缓,节奏精准,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,像钟表匠校准齿轮时发出的轻响。

薄宴沉眸色瞬间转深,搭在唐暖宁腰后的手,指腹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瞬。

客厅里,大宝和深宝同时抬起了头。大宝下意识伸手,按在了茶几下暗格的凸起处——那里连着全屋安防系统的紧急锁死键。深宝则不动声色地将小白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,小小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
宝贝没动,只是静静望着门口,黑葡萄似的眼珠里,倒映着玄关处那扇雕花木门的影子。门缝底下,一道极淡的、近乎透明的阴影正无声蔓延进来,像一滴墨汁落入清水,缓慢,却不可阻挡。

唐暖宁没回头,只轻轻握住薄宴沉的手,指尖冰凉,掌心却滚烫。

薄宴沉缓缓直起身,松开她,理了理袖口。他走向玄关的脚步很稳,皮鞋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沉而清晰的声响,一下,又一下,像战鼓擂在寂静里。

他拉开门。

门外,站着一个男人。

他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高领羊绒衫,面容英俊得近乎锐利,鼻梁高挺,下颌线如刀锋削出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——瞳色极浅,是近乎透明的灰蓝色,像两枚被冻在万年冰川深处的玻璃珠,剔透,冰冷,毫无波澜。他左手随意插在裤袋里,右手垂在身侧,指尖夹着一枚小小的、正在微微旋转的青铜罗盘——指针,正稳稳指向门内,指向薄宴沉的心口。

男人微微颔首,唇角向上弯起一个极淡、极标准的弧度,像用尺子量过。

“薄先生。”他的中文发音字正腔圆,带着一丝奇异的、金属般的冷质感,“新年将至,亚瑟·冯·克劳斯,特来拜年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越过薄宴沉的肩头,精准地落在客厅壁炉旁那盏落地灯下——唐暖宁微微仰起的脸上,以及她身旁,四个孩子静静注视着他的、清澈而毫不退缩的眼睛上。

亚瑟的灰蓝色瞳孔里,终于掠过一丝极细微的、仿佛冰面裂开蛛网般的涟漪。

“看来,”他声音轻缓,却像毒蛇吐信,“我来得……正是时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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