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入书签 | 推荐本书 | 返回书页 | 我的书架

笔趣阁 -> 都市小说 -> 重生2012,开局5个亿

第932章 全是美女

上一章        返回最新章节列表        下一章

20分钟后,金燕带着几个员工和冯一南先后赶到了餐厅,在包厢内装模作样地点了一桌菜肴。

为了演得逼真,这群刚吃完午饭的人又硬着头皮又塞下了第二顿,这才陆续起身离席。

顾菲菲自然是跟着金燕...

王灿听完杨爽这番话,没立刻接茬,只是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华子,没点,就夹在指间转了两圈。阳台外头阳光正烈,晒得水泥地微微泛白,风一吹,烟丝上浮起一层细小的灰,像被烫伤的蝉翼。

他忽然想起大二那年,杨爽代表申大去省里参加“青年马克思主义者培养工程”汇报演讲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衬衫,站在礼堂高台中央,声音不大,但字字砸在地上有回响。那时候他念稿都背得滚瓜烂熟,眼神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——不是为了赢谁,是真信那一套:好好读书、踏实做事、组织需要你,你就往前冲。

可现在,那双眼睛底下浮着一层灰翳,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反复摩挲过,磨掉了光,只留下钝钝的疲惫。

王灿把烟按灭在窗台边沿,烟头滋啦一声,腾起一缕青白气。“爽子,你面试完,有没有回去复盘?”

杨爽一愣:“复盘?”

“对,就是把你当天穿的衣服、说的第一句话、考官问你的第三个问题、你回答时手放哪儿、喝水前是不是先看了眼表……全记下来。”王灿语速不快,却句句钉进空气里,“我不是要你当间谍,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——你输的不是脸,是节奏。”

陈小北插嘴:“啥节奏?面试还有BPM?”

“有。”王灿抬眼看他,“你跟客户喝酒那天,几点碰面?喝了几杯?她什么时候起身去洗手间?你有没有趁她不在,把桌上那张写满房号的便签纸顺手撕了?这些细节,决定她信不信你‘好心收留’,也决定你能不能再拉她一把。”

陈小北哑然,下意识摸了摸裤兜——那张便签纸早被他揉成团扔进了楼道垃圾桶。

王灿没看他,继续对杨爽说:“你报的是市政务服务中心综合岗,对吧?三个人面试,两个女生,一个叫林薇,一个叫周沁,都是本地人,本科毕业三年,一个在街道办做过两年协管员,一个在区人社局实习过半年。她们简历你肯定看过,但有没有查过她们抖音号?”

杨爽怔住:“啊?”

“林薇上周发过一条视频,拍她在社区帮老人用手机预约挂号,背景是服务中心导服台;周沁转发过一条政务微博,配文‘办事窗口前排长队,但微笑不能少’,底下有市民留言问‘能线上取号吗’,她秒回‘已上线‘掌上政务’小程序,戳这里’。”王灿顿了顿,“你猜她们为什么敢发?因为面试前一周,中心刚试点‘服务体验官’机制,让报名者提前参与两天窗口轮岗。她们去了。你没去。”

杨爽喉咙动了动,没出声。

“这不是玄学,是信息差。”王灿靠回椅背,手指轻轻叩了叩膝盖,“你准备的是标准答案,她们准备的是真实场景。你答‘如何处理群众情绪激动’,她们答‘上周三我在3号窗口,遇到一位大爷因材料不全急得拍桌子,我递了温水,帮他补录了电子档案,他走的时候塞给我两个橘子’。你背政策条文,她们讲人话故事。考官听得懂人话。”

陈小北吹了声口哨:“牛啊老王,你连人家橘子都打听到了?”

“我没打听。”王灿摇头,“是抖音同城页自动推送的。她们发视频时带了定位,系统打上了‘政务服务中心’标签,我随手点进去,翻了三条,就全齐了。”

杨爽低头看着自己指甲边缘翘起的一小片死皮,慢慢把它撕了下来,没流血,但留下个粉红的小坑。“所以……我连对手在哪都不知道?”

“不止。”王灿直视着他,“你连战场在哪都不知道。你以为你在考公务员,其实你在考‘能否成为这个城市运转中的一颗活螺丝’。螺丝不用多闪亮,但得卡准槽、咬得住牙、拧得紧、不松动。而你现在,连槽口朝哪边都没看清。”

风吹进来,把桌上一张废纸掀得哗啦作响。杨爽盯着那纸角飘起又落下,忽然问:“灿哥……你当年高考填志愿,是不是也没犹豫过?”

王灿笑了:“我填的是申大计算机系,第二志愿是豆芽科技CEO。”

陈小北噗嗤笑出声,又被王灿一个眼刀砍回去。

“说实话,”王灿声音低下去,“我填志愿那天,我爸躺在肿瘤医院ICU,医生说最多三个月。我妈攥着缴费单在楼梯口蹲了一宿,凌晨四点给我打电话,说‘崽,别报太远的学校,家里可能……顾不上你了’。我挂了电话,在志愿表背面写了两行字:一行是‘我要挣够钱,买断所有床位’,另一行是‘如果钱不够,就造个系统,让每个病人都能抢到床’。”

阳台安静得能听见楼下银杏叶被风刮过水泥地的沙沙声。

“后来我爸熬过了五年,去年才走。”王灿语气很平,“但那个系统,我真做了。豆芽的医疗调度模块,现在接入全国273家三甲医院急诊分诊台。它不叫‘抢床系统’,叫‘生命优先级智能调度引擎’,代码第一行注释写着:给等不起的人,多一秒钟。”

杨爽眼眶有点热,他飞快眨了眨眼,把那点湿意压回去。

“所以爽子,别信命里有编没编。”王灿伸手,把桌上那本卷了边的《易经》轻轻推到他手边,“《易》不是算卦的书,是教人怎么‘变通’的。乾卦说‘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’,坤卦说‘地势坤,君子以厚德载物’——它没说‘你该考公’,它说‘你要像天一样动,像地一样承’。动,是去找新路;承,是扛住旧痛。你卡在中间,既没动,也没承,光在原地转圈。”

陈小北默默把剩下半包烟推进抽屉,顺手掏出手机,打开政务APP,点了“我要建议”栏目,输入:“建议在窗口增设‘新手引导员’岗位,由应届毕业生轮岗锻炼,同步建立服务案例库供面试参考”,发送。

杨爽没说话,只是把那本《易经》翻开,翻到“革卦”一页,用笔在空白处写:“汤武革命,顺乎天而应乎人”。

王灿看了眼时间,下午三点十七分。他站起身,顺手抄起桌角的车钥匙:“走,现在就去政务服务中心。”

“啊?”杨爽抬头,“现在?”

“对,现在。”王灿已经走到门口,回头一笑,“我刚收到消息,今天下午四点,中心要开一场‘数字政务体验日’,面向公众开放后台观摩。主讲人是你面试时那个戴玳瑁眼镜的女主任,她会演示新上线的AI预审系统——只要上传身份证照片和申请事项,三秒内告诉你缺几份材料、去几号窗口、排队多少分钟。”

陈小北猛地坐直:“卧槽,这玩意儿不是还在内测吗?”

“本来是。”王灿拉开门,阳光泼了他半身,“但我早上刚给中心主任发了条微信,说‘我朋友下周还面试,能不能让他来听听’。她回我:‘欢迎,带瓶水就行’。”

杨爽愣了三秒,突然抓起外套就往外冲,跑到门口又刹住,转身从书架最底层拖出个蒙尘的帆布包——那是他大一参加校辩论赛拿季军的奖品,包带早就脱线,但他一直没扔。他把《易经》塞进去,又翻出笔记本和一支快没油的黑色签字笔,动作快得像怕错过末班车。

三人下楼时,王灿接到林心悦电话。

“抖音初版上线了,今天零点发布,首日DAU破八十万。”她声音带着熬夜后的微哑,却压不住兴奋,“楚舒雅拍的第一条视频,15秒手势舞,配《Bad Guy》副歌,点赞八十二万,转发十六万,评论区全在问‘这特效怎么弄的’。”

王灿一边走一边笑:“她用的是咱们自己写的‘时光切片’算法,慢动作那段,帧率调到120fps,再叠加动态模糊补偿——但别告诉别人技术细节,就说‘灵光一闪’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林心悦顿了顿,“她今天一直在问你去哪儿。”

王灿脚步没停,声音轻下来:“跟兄弟去补课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,忽然低低笑了:“嗯,替我告诉她,今晚别等你吃饭。”

挂了电话,陈小北斜睨他:“哟,这话说得,跟交代后事似的。”

王灿没理他,径直走向停车场。那辆宾利添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而沉的光,像一整块被抛光的玄武岩。他拉开车门,没上驾驶座,而是绕到后座,从储物格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。

袋口没封,露出一角印着豆芽LOGO的A4纸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杨爽问。

“你明天面试的模拟题库。”王灿把袋子递过去,“不是标准答案,是三十个真实投诉录音的文字稿——全是上个月服务中心接到的电话,骂人的、哭诉的、发火的、求帮忙的。每一段我都标了关键信息:来电人职业、年龄区间、情绪峰值时间点、诉求背后的真实需求。比如有个老太太骂了七分钟,最后那句‘我就想看看孙子出生证上的章是不是真的’,才是她打这通电话的原因。”

杨爽双手接过,纸袋沉甸甸的,带着皮革与油墨混合的气息。

“看完了,告诉我三件事。”王灿坐进驾驶座,发动引擎,“第一,哪三个投诉,本可以用一句‘我马上帮您查’解决;第二,哪两个投诉,根源其实在隔壁社保局系统没打通;第三……”他侧过头,目光扫过杨爽耳后一小块没剃干净的胡茬,“你觉得自己,能不能成为那个说‘我马上帮您查’的人。”

车子驶出校门,右转进入中山北路。五月的风裹着玉兰香涌进车窗,把杨爽手里的纸袋边角吹得微微颤动。

他低头看着袋口露出的第一页——标题是《来电编号:20230428-019》,内容第一行写着:“女士,62岁,退休教师,通话时长11分43秒,全程未提‘离婚’二字,但反复询问‘法院调解书生效后,房产过户要不要再跑一趟’。”

杨爽忽然明白了王灿的意思。

考场不在会议室,而在每一个尚未被妥善安放的请求里。

车行至政务服务中心东门,王灿没停车,直接驶入地下车库。电梯上行时,他收到楚舒雅微信:

【刚改完你论文第三章,公式推导部分加了三组验证数据,引用源更新到2023年最新期刊。PS:韩娜娜说她梦见你开飞机带她环游世界,醒来发现枕头湿了——我猜是口水。】

王灿笑着回了个表情包:一只柴犬叼着玫瑰花。

电梯门开,白炽灯的光线倾泻而出,照见走廊尽头玻璃幕墙后忙碌的身影。有人举着平板核对流程图,有人对着摄像头调试语音识别模块,还有个穿蓝马甲的姑娘正蹲在地上,教一位白发老人用自助终端打印社保参保证明。

杨爽深吸一口气,迈步向前。

王灿没跟上去,而是拐进旁边一间无人的茶水间。他拧开水龙头,捧起冷水狠狠浇在脸上。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,滴在衬衫领口,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。

镜子里映出他的脸,眼下有淡青,眼角有细纹,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像两簇压不灭的火。

他伸手抹了把脸,指尖触到左耳后一道早已结痂的旧疤——那是大三暑假在废弃厂房调试第一版直播推流设备时,被掉落的金属支架划的。当时血流得吓人,他却只扯了截电线绝缘胶布缠上,继续焊板子。

水珠顺着镜面缓缓滑下,像一道透明的泪痕。

王灿扯过纸巾擦干,转身推开门。

走廊那头,杨爽正跟着导引员往会议室走,背影挺得笔直,仿佛要把这些年弯下去的脊梁,一寸寸重新接回去。

王灿没追,只是站在原地,看着阳光穿过玻璃幕墙,在光洁的地砖上投下流动的、清晰的影子。

他知道,有些路,必须一个人走完前半程,才能真正认出它的形状。

而他自己,正站在另一条更长的路中央。

手机震了一下。

是董欣怡发来的消息:

【爸,导师说我的毕设作品可以申报省级创新实践项目,但需要一位企业导师签字。豆芽……方便吗?】

王灿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,拇指悬在键盘上方,迟迟没有落下。

窗外,一架银色客机正划过湛蓝天幕,尾迹云缓缓延展,像一道未写完的省略号。

他最终删掉所有输入的文字,只回了一个字:

【好。】

没看完?将本书加入收藏

我是会员,将本章节放入书签

复制本书地址,推荐给好友好书?我要投推荐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