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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-> 历史小说 -> 被贬边疆,成就最强藩王

第1131章 超级变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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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玉门关城头上,火枪手们正蓄势以待,神情肃穆地望着城下!

尽管城头上有不少火把亮起,但在漆黑的夜幕之下,依然有许多火光照耀不到的死角。

任何一个死角若是有西军精锐偷袭杀出,都可能给他们带来巨大的伤亡。

“杀!”

吐蕃人的营地上,忽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,随后鼓声如密集的雨点开始疯狂地敲击起来。

无论是松赞干布还是霍恩,此时都不愿意将自己的手中的一品境大宗师派出去刺杀杨武峰!

毕竟如今大周乱象已成,普通的......

石台边缘,一缕微风拂过,卷起几片枯叶,却在触及结界边缘时无声湮灭。周凌枫额角渗出细汗,不是因力竭,而是因神魂双重运转之艰——本体与分身同步引气,一主内息流转,一控天地元机。琉璃冥王经的生机真元如温润春水,汩汩涌入昭阳如月心脉;而那蚀骨蚀神的血咒之力,则如黑雾般逆流而上,沿着二人交汇之处,丝丝缕缕缠绕上他的手臂、肩颈、脊背,最终沉入丹田中枢,被黑色小人张口吞纳。

那小人眉心浮现一道暗金纹路,形如锁链,却是主动承接诅咒所凝——琉璃冥王经地皇境之玄妙,不在避劫,而在承劫、炼劫、化劫!寻常武者视诅咒为毒瘴,避之唯恐不及;而地皇者,已可将天下至阴至戾之气,锻为己身道基之薪火!

昭阳如月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睫毛颤动,指尖微微蜷起。她醒了,却未睁眼,只觉一股暖流自下腹升腾而起,如初春破冰,又似寒夜燃灯,缓缓驱散体内盘踞已久的死寂。那不是简单的回暖,而是命格重铸的征兆——血咒反噬本该让她魂飞魄散,可此刻,她的三魂七魄竟在周凌枫真元牵引下,重新归位,如散珠串线,如断弦重调。

她终于睁开眼。

眸中无惊无惧,只有一片深潭似的平静,倒映着周凌枫近在咫尺的轮廓。他额前碎发垂落,呼吸微沉,双掌按在她后心与小腹,真元奔涌不息,衣袍被劲风鼓荡得猎猎作响。她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腕上——他左腕缠着一条褪色红绳,是当年铁门关外,她亲手系上的“缚命结”;而她右腕,亦有一道几乎淡不可见的旧痕,是同一日,他以指尖血点下的“同契印”。

原来,早在十年前,他们便已互为命锚。

昭阳如月喉头微动,声音沙哑如砂砾碾过:“你……强行承咒,会折损寿元。”

周凌枫没停,真元依旧稳定输出,只低声道:“我若死,你必亡。你若亡,我纵活百年,亦是行尸走肉。”

这话并非情话,而是铁律——琉璃冥王经修至地皇境,神魂分身与本体气息勾连如孪生,而他与昭阳如月之间,早因双修功法与血脉共鸣,悄然缔结了远超契约的共生之契。此契无形无相,却烙于天道缝隙之间,生死相系,荣枯同渡。

她闭了闭眼,再睁时,眸底寒霜尽消,只剩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。她忽然抬手,指尖轻轻抚过他紧绷的下颌线,动作极轻,像怕碰碎一场幻梦:“庄蓉儿还活着。”

周凌枫呼吸一顿,真元微滞了一瞬,随即更汹涌地灌入她体内:“她在哪里?”

“慈宁宫地牢最底层,青铜棺椁之中。”昭阳如月声音渐稳,气息绵长,“庄太后以‘九幽镇魂钉’钉其百会、命门、涌泉三穴,借她纯阴之体,炼‘万灵血鼎’……那鼎,要以三百六十名半步一品境武者的心头血为引,再融陈霸先残魂、我的太上忘情之气,最后……以你的地皇境神魂为盖。”

周凌枫瞳孔骤缩。

三百六十名半步一品——这数字,恰好对应大周三百六十州!而陈霸先残魂已被血咒侵蚀,怨气冲天;太上忘情之气,乃是昭阳如月以十年光阴斩断七情六欲所凝,至冷至绝;至于他的地皇境神魂……一旦被炼成鼎盖,非但修为尽废,神魂更将永镇鼎中,成为献祭大阵的永恒核心!

“庄太后要的,从来不是权柄。”昭阳如月唇边浮起一丝冷意,“是‘叩天门’的钥匙。上界崩裂,天门闭合千年,唯有以人间至强者的魂魄为薪,以九州龙气为引,方能撞开一线缝隙……她要的,是重返上界,而非坐稳这大周江山。”

周凌枫沉默良久,掌心真元愈发醇厚,昭阳如月面色已恢复红润,银发彻底转为乌黑,肌肤泛起玉石般的光泽。她撑着石台坐起,衣袍滑落肩头,露出一截雪颈,上面赫然有一道细如蛛丝的暗红血线,正随着她呼吸明灭不定——那是血咒未清的残迹,也是唯一尚存的命门。

“这线,是你替我受的。”她指尖点了点那血线,忽而一笑,竟有几分少女般的狡黠,“既是共生之契,我岂能独活?”

话音未落,她并指如刀,倏然划向自己左腕!鲜血迸溅,却不落地,反被一股无形之力托起,在空中凝成一枚赤色符印——太上忘情诀最后一式,“割命印”。

周凌枫一把攥住她手腕,力道之大,几乎捏碎骨头:“你疯了?!”

“我没疯。”她直视着他,眸光清亮如洗,“割命印,可将我余下二十年寿元,尽数渡你。地皇境虽强,但你初入此境,根基未固,面对庄太后,胜算不足三成。而有了这二十年……”她顿了顿,指尖血珠滴落,砸在石台上,竟灼出一个漆黑小洞,“你便可踏入天皇境门槛。”

周凌枫喉结滚动,掌心滚烫,却迟迟未松开她的手腕。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。地皇境并非终点,而是登天之阶的第一级石阶。而天皇境,才是真正能与上界真仙博弈的境界——届时,神魂可化亿万,真元可衍星河,一念即成界,一息即生灭。

可代价,是昭阳如月二十年寿元。

她一生孤高如雪,从不言爱,却在生死之际,甘愿削己之寿,补他之道。

“不必。”周凌枫忽然松开手,反手取出一枚黑玉匣,掀开盖子——里面静静躺着一株通体墨色、九瓣齐绽的莲花,花蕊中央,悬浮着一滴赤金色的血珠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古老威压。“铁凝脂早已炼成第九转‘玄冥莲心血’,此物,可抵你二十年寿元。”

昭阳如月怔住。

铁凝脂,乃上古秘传圣药,以九十九种绝寒矿脉淬炼百年,再以地皇境强者心头血温养,方得一滴。她曾以为,此物早已随周凌枫丹田爆裂而毁。却不知,他早在重伤濒死之时,便将最后一丝神识沉入双鱼玉佩深处,以琉璃冥王经残存意志,护住了这枚玉匣。

“你……何时炼成的?”她声音微颤。

“在你为我布下‘太虚引煞阵’的第七夜。”周凌枫将玉匣递到她面前,“那时我就知道,若我死了,你必随我而去。所以,我不能死,也不能让你死。”

昭阳如月望着那滴赤金血珠,久久不语。良久,她伸手接过玉匣,指尖与他相触,微凉,却似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。她忽然倾身,额头抵上他额头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周凌枫,若此生有悔,我悔不该初见时,便对你动了心。”

荒野寂静,唯有风掠过山脊的呜咽。

周凌枫身躯微震,眼中翻涌起惊涛骇浪。他从未听她说过一个“爱”字,连最亲密的时刻,她也只说“各取所需”。可这一句,比千军万马更撼动心神。

他抬手,捧住她的脸,拇指摩挲过她微凉的颊:“那就别悔。我带你回长安,拆了慈宁宫,把庄太后那具皮囊,一寸寸剥开,看看里面,到底藏着哪路邪神的魂。”

她终于笑了,眼角沁出一点晶莹,却迅速被体温蒸干:“好。”

话音刚落,远处山巅骤然炸开一团血色烟花——三朵并蒂,形如鬼面。

昭阳如月眸色瞬间转冷:“谢子瞻动手了。”

周凌枫起身,衣袍猎猎,地皇境威压无声弥漫,方圆十里草木尽伏,山石簌簌震颤。他望向长安方向,目光如剑:“陈霸先临终所托,我记下了。谢子瞻是他儿子,亦是我秦王府未来的柱石。但今日之事,他若敢擅动庄蓉儿一根头发……”

他没说完,可那未尽之意,比雷霆更令人心胆俱裂。

昭阳如月已整好衣袍,白衣胜雪,墨发如瀑,面具不知何时已覆上半张脸,只余一双眸子寒光凛冽:“庄蓉儿不能死。她是‘血鼎’唯一可控的变数。谢子瞻若坏了事,我亲手斩他。”

周凌枫点头,抬手掐诀,黑色小人自丹田跃出,瞬间化作三十六道分身,散向四方——有立于山巅持剑守望,有潜入地底探查灵脉,有隐入云层监察气机……每一道分身,皆有地皇境八成战力,神魂相通,心意如一。

这才是真正的大势已成。

他牵起昭阳如月的手,掌心相贴,暖意交融:“走,我们回家。”

两人身影腾空而起,踏着破碎的月光掠向长安。身后,山谷中结界悄然消散,唯余石台平整如初,几片落叶静静铺展,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交融,不过是一场无人知晓的春梦。

然而就在他们离去刹那,石台缝隙里,一滴未被蒸发的赤金血珠悄然渗入岩层深处——它没有消失,反而如种子般蛰伏,悄然与大地龙脉相融。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,顺着地脉,蜿蜒千里,直抵皇城地心……

那里,一口青铜巨鼎正缓缓旋转,鼎身铭文血光浮动,而鼎底,庄蓉儿苍白的指尖,极其缓慢地,蜷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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