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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-> 都市小说 -> 娱乐:海王顶流?纯爱巨C!

第499章 宁天帝的威慑力&“嗯。。怎么又不算呢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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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~寻亲来啦~”

“……”

望着眼前翘着二郎腿,满脸促狭笑意的家伙,杨梓脸上笑容一僵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
“哥,别搞好吧~”

“不,张奕兴才是你哥,我是老弟~”宁远眯着笑...

宁远指尖还悬在半空,离她唇边不过一寸,眼尾微挑,笑意懒散又笃定,像只叼着猎物尾巴、偏不咬断的猫。

赵莉影喉头一紧,脚趾在丝质睡裙下蜷得发白,耳根却烫得惊人——这狗东西,每次下手前都爱先吊着人喘三秒,专挑她刚松懈那会儿突袭,偏还装得无辜:“我手滑。”

“滑你个头!”她猛地偏头躲开,指尖抵住他胸口用力一推,本想撑起身子,腰肢却被对方早有预谋地扣住,掌心滚烫,指腹顺着脊线往下滑了半寸,停在腰窝上轻轻一按。

她浑身一颤,呼吸顿住。

宁远低笑出声,胸腔震动,贴着她额角传来一阵酥麻:“别动……再动,今晚这碗甲鱼汤,就真成‘补’汤了。”

赵莉影咬住下唇,杏眸水光潋滟,恨恨剜他一眼,却没再挣,只是抬手拽过沙发扶手上搭着的薄毯,胡乱往身上一裹,遮住大片雪肤,也遮住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。

宁远也不逼她,顺势松了力道,只将人往怀里拢得更紧些,下巴搁在她发顶,鼻尖蹭着她后颈细软的绒毛,声音压得又低又哑:“你刚才说,《大红花》预售破一亿九千万……”

赵莉影缓了两口气,才找回声音,轻哼一声:“怎么,怕我抢你风头?”

“怕?”他嗤笑,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,“我怕的是你拍完这部,又把自己熬成纸片人。”

这话一落,赵莉影动作忽地一顿。

她没应声,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,呼吸温热,睫毛在他锁骨上轻轻扫过。

宁远没再说话,只是静静抱着她。窗外风声未歇,卷着初冬的寒气撞在玻璃上,发出细微嗡鸣。屋内暖气足,空气里浮动着甲鱼汤余下的温润香气,混着她发间淡淡的橙花香,竟有种奇异的安稳。

良久,赵莉影才闷闷开口:“韩导说……这次试镜,他特意留了个角色给我。”

宁远没接话,只用鼻尖蹭了蹭她鬓角。

“不是女主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,“是个配角,戏份不多,但……有场哭戏。”

宁远这才微微抬眸,垂眼看向她:“哭戏?”

“嗯。”她点头,指尖无意识绞着毯角,“演一个癌症晚期、瞒着丈夫独自化疗三年的女人。最后一场,她坐在医院天台喂鸽子,发现丈夫其实早知道,只是每天偷偷蹲在楼下树荫里,看她吃药。”

宁远静了两秒,忽然伸手,捏住她下巴,强迫她抬头。

灯光下,她眼尾泛着薄薄一层红,瞳仁却清亮得惊人,像盛着整片未落雪的夜空。

他盯着她看了很久,久到赵莉影睫毛开始不受控地颤,他才缓缓开口:“你以前说过,不想再碰病号服。”

“我说过。”她承认,声音很轻,“可这次……我想试试。”

宁远没问为什么。

他知道为什么。

三个月前,《小红花》杀青宴上,赵莉影喝高了,靠在他肩头,手指一遍遍描摹他左手腕内侧那道浅疤——那是十年前,他陪她熬过第一轮化疗时,自己划伤的。当时她说:“等我再演一次病人,我就再也不怕生病了。”

他当时没接话,只低头吻了吻她发顶。

此刻,他指尖拂过她眼下淡淡的青影,低声问:“剧本谁写的?”

“韩导那个小兄弟,叫陈砚。”她答,“以前在《小红花》剧组当副导演,后来自己攒钱写了这个本子。韩导说,他老婆……也是走的那条路。”

宁远眸色沉了沉,没再说什么,只将人往怀里收得更紧,仿佛要把她融进骨头缝里。

赵莉影忽然仰起脸,鼻尖几乎碰到他下颌:“你还没回我呢——怕不怕我抢你风头?”

宁远低头看她,眼神懒散,语气却认真得不像话:“赵莉影,你抢得过吗?”

她一怔。

他勾了勾嘴角,慢悠悠补了一句:“你站我旁边,连影子都是我的。”

赵莉影愣了两秒,噗嗤笑出声,抬手捶他胸口:“油嘴滑舌!”

宁远顺势攥住她手腕,反手一翻,将她手掌摊开覆在自己左胸口——那里,心跳沉稳有力,一下,又一下,隔着薄薄衣料,震得她掌心发烫。

“听见没?”他嗓音低沉,“它从十五岁起,就只为你跳快过。”

赵莉影喉咙发紧,眼眶骤然一热,忙垂眸避开他视线,可指尖却固执地蜷了蜷,指甲轻轻刮过他衬衫纽扣。

宁远没松手,反而将她五指一根根掰开,与自己十指紧扣。

“明天你飞横店,我后天进棚录新歌。”他声音很轻,像哄小孩,“录完立刻飞过去看你。”

“谁要你看?”她嘴硬,耳尖却红得滴血。

“哦。”他拖长音调,似笑非笑,“那我改道去杭州,找张奕兴喝茶。听说他最近被嘲羊区围剿得挺惨,正缺个能镇场子的兄弟。”

赵莉影终于绷不住,抬脚踹他小腿:“滚!”

宁远笑着受了,顺势将她打横抱起:“不滚,带你去睡觉。”

她惊呼一声,本能搂住他脖颈,丝质睡裙下摆滑至大腿根,露出一截莹白小腿,在暖光下泛着细腻光泽。

宁远垂眸扫了一眼,喉结无声滑动,脚步却没停,稳稳将她抱进主卧。

落地灯只开了盏小夜灯,光线昏黄柔和。他将她放在床沿,单膝跪地,替她褪下脚上毛绒拖鞋,指尖顺着脚踝往上,轻轻捏了捏她小腿肚:“今天站红毯,累不累?”

赵莉影摇摇头,指尖绕着他衣领纽扣打转:“比不上你——指挥六位顶流贴贴,还全程开麦直播,这体力,建议申报吉尼斯。”

宁远低笑,俯身凑近,鼻尖蹭她鼻尖:“那要不要……现场验收下?”

她心跳漏了一拍,下意识往后缩,后脑勺却抵上冰凉的床头板,退无可退。

宁远没再逼近,只用拇指擦过她下唇,声音哑得厉害:“明天凌晨四点的飞机,现在十一点半。你还有两个半小时。”

她眨眨眼: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……”他目光灼灼,落在她微张的唇上,“你得让我亲够这两个半小时。”

赵莉影耳根烧得滚烫,却没躲,只是微微仰起下巴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……那你可得抓紧时间。”

话音未落,宁远已低头吻了下来。

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调侃意味的轻啄,而是深而重的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舌尖撬开她牙关,长驱直入,攻城略地。

她指尖揪紧他后颈衣料,呼吸渐渐紊乱,膝盖无意识地蹭着他腰侧,丝质睡裙随着动作向上滑,露出更多雪白肌肤。

宁远一手托住她后颈,另一手却突然探入她裙摆下摆,掌心滚烫,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——

赵莉影浑身一颤,猛地攥住他手腕,喘息急促:“等等……”

他停下,额头抵着她额头,气息灼热:“又反悔?”

她摇摇头,脸颊绯红,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……灯。”

宁远低笑,松开她,起身关掉落地灯,只留床头小夜灯幽幽亮着,晕开一圈朦胧光晕。

再回来时,他俯身,将她鬓边碎发别至耳后,指腹摩挲她滚烫耳垂:“现在可以了?”

赵莉影没应声,只抬起双臂,环住他脖颈,主动迎上他的唇。

这一吻,比方才更绵长,更灼热,像一场无声的潮汐,缓慢而坚定地漫过两人之间所有克制的堤岸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宁远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着她额头,嗓音沙哑:“你睫毛……在我脸上扫了一百零七下。”

赵莉影闭着眼,唇角弯起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你怎么数的?”

“因为……”他低头,吻住她眼角一颗将坠未坠的泪珠,“每一下,我都想把它刻进骨头里。”

她终于忍不住,眼泪无声滑落,却被他用唇温柔接住。

宁远没再说话,只是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,自己侧身躺下,手臂垫在她颈后,另一只手覆在她小腹,掌心温热。

她蜷进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指尖无意识描摹他手腕上那道旧疤的轮廓。

窗外风声渐弱,室内寂静无声,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,在昏黄光影里缓缓缠绕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赵莉影忽然轻声问:“如果……以后我真演不了戏了呢?”

宁远闭着眼,声音很轻:“那就当导演。”

“我不行。”

“行。”他斩钉截铁,“你写剧本,我投资;你选演员,我客串;你剪片子,我陪你熬夜。就算你最后只想在家煮一碗面,我也能给你拍成奥斯卡入围短片。”

她笑了,把脸埋进他颈窝:“油嘴滑舌。”

“真话。”他收紧手臂,“你忘了?我最擅长的,从来不是演戏。”

她仰起脸,眼尾还沾着湿意:“那是什么?”

宁远垂眸看她,灯光下,眸色深得像不见底的海:“是守着你。”

赵莉影心头一热,刚想说什么,手机却在床头柜上突兀震动起来。

她皱眉,伸手去够,宁远却按住她手腕:“别理。”

“是韩导。”她瞥了眼屏幕,“估计是聊剧本。”

宁远没松手,却也没拦,只把下巴搁在她发顶,任她接起电话。

“喂,韩导?”她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哑,却已恢复专业语调。

电话那头韩岩的声音透着疲惫里的兴奋:“莉影啊,刚收到消息,《大红花》院线排片率提前锁定了!全国首轮排片,直接给到了18.7%,仅次于春节档头部大片!”

赵莉影呼吸一滞:“这么高?”

“不止。”韩岩笑出声,“中影、华夏、万达三大院线,连夜开了紧急协调会,集体表态——‘宁远主演,赵莉影参演,必须保底排片’。这事儿,业内十年没见过了。”

宁远听着,嘴角微扬,却没说话。

赵莉影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,片刻后,轻声问:“……宁远的名字,是不是放第一位?”

韩岩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:“当然。海报设计稿刚发来,宁远名字字号,比导演名还大两号。”

赵莉影没说话,只慢慢将手机翻过来,屏幕朝下,轻轻放在床头柜上。

宁远垂眸看她:“怎么?”

她仰起脸,眼尾还泛着红,却笑得无比明亮:“没什么。”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就是突然觉得……”

“觉得什么?”

她望着他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“我这辈子,大概再也遇不到第二个宁远了。”

宁远静了两秒,忽然低头,用额头抵住她额头,声音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:“错。你只会遇到一个——就是我。”

她笑了,眼角沁出一滴泪,却没擦,任它静静滑落,洇进他颈侧衣料。

宁远抬手,用拇指轻轻抹去,然后,俯身吻住她。

这一次,没有试探,没有迟疑,只有最原始、最滚烫的占有欲,和最深沉、最绵长的眷恋。

窗外,城市灯火依旧璀璨,而窗内,时光仿佛被无限拉长,温柔包裹着相拥的两人。

赵莉影在他怀里,慢慢闭上眼睛,指尖还攥着他后颈的衣料,像攥着失而复得的整个春天。

而宁远,始终没松开环抱着她的手臂,仿佛只要稍一松劲,她就会化作晨雾,消散在黎明前最深的夜色里。

他们谁都没提明天。

因为有些事,不必说出口——

比如,她知道他后天凌晨三点会出现在横店片场外,手里拎着保温桶,里面是她最爱喝的山药排骨汤;

比如,他知道她会在开机仪式上偷偷把一枚银杏叶夹进剧本扉页,那是他去年秋天在北影厂银杏大道上,亲手为她拾起又吹落的那片;

比如,他们都清楚,所谓“顶流”、“巨C”、“纯爱天花板”,不过是外界贴上的标签;

而真实的人生,不过是一碗热汤,一句废话,一场不设防的拥抱,和无数个并肩看过的、平凡却滚烫的日夜。

风停了。

灯暗了。

心跳声,在寂静里愈发清晰,一声,又一声,坚定而绵长,像永不疲倦的鼓点,敲打着属于他们的、无人能复制的余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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