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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-> 都市小说 -> 华娱之扮演成为超级赛亚人!

第79章 拿下小红书股份,程龙历险记的广告收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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沪上,小红书会议室内。

在律师见证下,王威利与毛纹超、㬬芳分别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放下钢笔,㬬芳用满是好奇的目光在王威利和毛纹超之间来回移动着。

她还记得,毛纹超在出发去...

消息最先在财经圈炸开,不到半小时就冲上微博热搜前十——#24岁百亿身家#、#快滴融资王威利#、#小学毕业两年成新晋首富#三条词条轮番霸榜。评论区彻底失控,有人掐指一算:“他18岁投米哈游,20岁押大疆,22岁抄底字节早期股份,23岁牵头Musicaly A轮……这哪是投资人?这是人形印钞机!”还有自媒体翻出王威利三年前在杭城创业咖啡馆时拍的短视频: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蹲在店门口修WiFi路由器,镜头晃动里他抬头一笑,眼角还沾着灰,“网不好?那就自己造一个好点的网。”底下转发破十万,配文是:“原来早就在造网,只是我们没连上。”

而此刻,王威利正坐在飞往鹏城的航班经济舱里,耳机里放的是《赛亚人血脉觉醒》原声带第七段——低频鼓点如心跳般沉稳推进,弦乐层层叠叠撕开云层,最后三秒骤然静默,只剩一记清越哨音刺破长空。他闭着眼,指尖在膝头无声敲击节拍,指甲边缘泛着浅青,那是常年握笔、敲键盘、甚至调试无人机遥控器留下的薄茧。空乘送来餐盒,他掀开铝箔纸,只吃了两口清蒸鲈鱼,便把筷子搁回托盘,从随身帆布包里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。封皮没有标题,内页却密密麻麻全是手写推演:滴滴估值模型被拆解成七张子表,其中第三页右下角用红笔圈出一组数字——“2023Q3网约车单均毛利:-0.83元”,旁边批注小字:“烧钱续命,司机抽成已触天花板,再涨即溃。”再翻过一页,贴着半张A4打印纸,上面是微信支付在出行场景的渗透率曲线,自去年三季度起,斜率陡然趋平,末端标注着一行楷体:“流量红利见顶,资本意志开始转向。”

他合上本子,望向舷窗外翻涌的积云。云层之下,鹏城湾畔,企鹅总部大厦正像一头蛰伏的银色巨兽,玻璃幕墙映着正午强光,冷冽又沉默。他知道,等会儿要见的不是马化腾本人——那位正带着团队在新加坡测试AI客服大模型——而是企鹅战投部副总裁林哲,外号“铁闸”,业内公认的谈判绞肉机。此人从不喝对方递来的茶,从不提前透露底线,更从不笑。三年前谈并购酷狗时,他坐在会议室正中,全程未动分毫,直到对方 CFO 抖着手签下最后一行字,才抬腕看了眼表:“三点零七分,比预估快十三分钟。”

飞机落地,王威利拒绝了接机专车,扫码叫了一辆滴滴。司机是个四十出头的本地人,后视镜里眼神警惕又好奇:“您这打扮……不像出差的啊?”王威利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那件淘宝三十块包邮的藏青连帽衫,袖口磨得起了毛边,兜帽松垮地耷拉在肩上。“刚下飞机,赶时间。”他答得平淡,手指却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划动,调出企鹅内部架构图——战投部直属于总裁办,但财务审批权卡在COO手里;林哲管业务尽调,可最终签字权在风控委员会,而委员会里,有三个人去年收过阿狸的定向研报,署名作者正是王威利。

车行至科技园地铁口,王威利忽然开口:“师傅,您这车挂的是‘快滴’标吧?”

司机一愣,随即苦笑:“嗐,上个月换的!原先挂‘滴滴’,平台抽三成,快滴给补五块流水,还发燃油券……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听说你们真要合并?我寻思着,以后是不是得改挂双标?”

王威利没接话,只把手机屏幕转向司机方向——界面停留在“快滴司机端”最新公告页,顶端横幅赫然写着:“即日起,全量接入企鹅生态链,订单调度算法升级,接单响应提速47%”。司机瞪圆了眼:“这……这都定了?”

“还没签。”王威利收回手机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,“但风已经吹进来了。”

十分钟后,他站在企鹅总部B座大厅。玻璃幕墙外,几株木棉树正落着血红的花,花瓣砸在光洁地砖上,像一小片一小片凝固的火。前台姑娘核对访客信息时指尖微颤,王威利递身份证的手势停了半秒——她工牌背面贴着张便利贴,字迹稚嫩:“王总今天来!求合影!!!”他不动声色收回手,只朝她点了下头。电梯直达27层,走廊尽头那扇磨砂玻璃门没关严,门缝里漏出半句低沉男声:“……王威利的方案,本质是让企鹅当冤大头,替阿狸抬轿子。”

门开了。林哲坐在会议桌主位,衬衫第三颗纽扣系得极紧,领带夹是一枚哑光钛合金赛亚人头像——王威利认得,那是去年东京动漫展限定款,全球仅发售99枚。桌上没茶,只有一台打开的MacBook,屏幕亮着Excel表格,最上方单元格标着红色加粗:“滴滴并购可行性测算(终版V7)”。林哲没起身,视线钉在王威利脸上:“王总,你迟到四分十七秒。”

“航班延误。”

“不,是你在楼下多停留了两分三十秒,和司机聊了六句关于补贴政策的话。”林哲指尖敲了敲键盘,“录音已同步存档。”

王威利笑了,拉开椅子坐下,帆布包甩在脚边,发出沉闷一声响。“林总果然严谨。不过您漏听了一句——我说‘风已经吹进来了’。”

林哲瞳孔微缩。

“您看这个。”王威利掏出手机,点开一段视频:画面是鹏城某高校食堂,十几个学生围坐一桌,手机屏幕齐刷刷亮着“快滴司机端”,有人高喊:“抢到今晚首单红包!八块八!”另有人笑着拍桌:“快滴这波算法真神了,我定位在校门口,订单居然派到西门停车场——那边根本没车!”镜头晃动间,背景音清晰传来:“听说快滴马上要跟企鹅联手,以后打车能用微信付,还能兑QQ会员……”

林哲盯着视频末尾定格画面——学生手机屏上,快滴APP图标右下角,悄然叠加了一个微缩版企鹅LOGO。

“这视频……”

“二十分钟前上传,播放量十二万。”王威利收起手机,从帆布包里取出那份硬壳笔记本,推过桌面,“您要的终版V7,我已经帮您算好了。”

林哲翻开本子,第一页就是手绘架构图:左侧“滴滴”被拆解为“牌照资产”“司机网络”“支付入口”三大模块,右侧“快滴”对应位置分别标注“合规牌照覆盖率92%”“日活司机增量环比+11%”“微信支付渗透率27%↑”。中间箭头粗黑有力,写着:“合并非吞并,是重构生态支点。”

他翻到第二页,王威利的字迹突然变得凌厉:“企鹅真正需要的,不是一家网约车公司,而是一个能穿透C端用户心智的支付+社交+本地生活入口。滴滴过去三年在‘打车’这个单一场景死磕,但用户打开它,只是为了抵达某个地点。快滴正在做的,是让用户打开它,是因为想看看附近有什么新店开业、谁在拼团、甚至朋友刚发了什么动态——它正从工具,变成‘生活流’。”

林哲喉结滚动了一下,终于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矿泉水,喝了一口。

“所以您的方案,一半现金一半股份,表面稀释企鹅持股,实则将滴滴的‘支付管道’功能,嫁接到快滴正在生长的‘生活流’神经末梢上?”

“林总悟性惊人。”王威利身体前倾,手掌按在桌面,指节泛白,“您知道为什么阿狸愿意溢价?因为他们要的从来不是滴滴,而是快滴手中那张‘城市生活服务许可证’——它背后是三百城交管系统直连,是六百所高校后勤处白名单,是两万家社区便利店POS机数据接口。这些东西,滴滴有吗?”

林哲沉默良久,突然合上笔记本,起身走向窗边。窗外,一架民航客机正拖着长长尾迹划过湛蓝天幕,像一道未干的银色墨线。他背对着王威利,声音低沉:“王总,你知道我们COO上周说了什么吗?”

“愿闻其详。”

“他说,‘如果真要选一个外部合伙人,宁可选那个穿三十块连帽衫、却能算清每一分钱流向的人,也不要选西装革履、但连司机抽成率都算不明白的’。”林哲转过身,第一次露出极淡的笑意,“所以,合同我签。但有两个附加条款。”

“请讲。”

“第一,合并后新公司董事会,企鹅提名董事席位不得少于三席,其中必须包括一名来自AI实验室的技术代表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第二,”林哲目光如刀,“所有涉及微信支付的结算协议,必须由您亲自参与起草,并签署无限连带责任承诺书。”

王威利没犹豫:“没问题。”

林哲伸出手:“欢迎加入企鹅生态。”

王威利握住那只骨节分明的手,掌心干燥温热。就在松开的刹那,他余光扫过林哲腕表——表盘内侧刻着一行极细小的字:“Never stop ascending”。他忽然想起自己初中物理课本扉页,用铅笔写的同样一句话,字迹歪斜,还被橡皮擦蹭花了半个“a”。

签约流程走完已是深夜。林哲破例送他到电梯口,临别时递来一张磁卡:“王总,下次来,直接刷这个进B座顶层。那里有间空置的冥想室,隔音很好,窗子正对海湾。”

王威利接过卡片,金属边缘冰凉。“谢了。”

“不用谢。”林哲转身欲走,又顿住,“对了,您那本笔记,最后一页没写完。”

王威利心头一跳。

“我翻到了。”林哲嘴角微扬,“上面写着:‘当所有人盯着估值数字时,真正的战争,发生在用户打开APP的0.3秒里——是等待加载的焦灼,还是看见熟人动态的惊喜。’”

电梯门缓缓合拢,王威利靠在厢壁上,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。手机震动,是陈凯发来的语音,背景音嘈杂,像是在公司天台:“威利!热搜爆了!你猜怎么着?京东金融官微刚转了你采访视频,配文就仨字——‘认亲了’!哈哈哈……”

他没点开听,拇指悬在屏幕上方,最终划向另一条未读消息。发信人备注是“老马”,内容只有两行字:

“今晚鹏城风大,记得添衣。

另外,你那本笔记里说的‘0.3秒’,我让人做了个demo,明早发你邮箱。——马”

王威利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直到电梯抵达负一层车库。他走出轿厢,迎面撞上穿堂风,连帽衫兜帽被掀翻,露出额角一道浅浅旧疤——那是十五岁那年,他偷偷拆开家里唯一一台收音机,想给失聪的奶奶装个助听器,结果电容爆裂,溅出的碎屑划破皮肤。后来那台收音机修好了,能收七个频道,奶奶总爱调到FM92.7,听粤语讲古。如今她床头柜上,摆着一台最新款智能音箱,语音唤醒词是“威利,放首《赛亚人血脉觉醒》”。

他拉好兜帽,走向车库出口。夜色浓重,远处霓虹如熔金流淌,近处车灯划出流动的光河。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阴影里,车窗降下,露出半张脸——是吕传卫。

“上车。”他说,“刚收到消息,抖音宣布上线‘出行’一级入口,明天零点上线。”

王威利拉开后门坐进去,车身平稳启动。车载音响自动播放起一段钢琴曲,是肖邦《雨滴》前奏,音符清冷,像无数细小的水珠悬在半空,迟迟不肯坠落。

“所以呢?”王威利问。

吕传卫目视前方,声音很轻:“所以,我们得在雨滴落下来之前,先把伞撑开。”

车窗外,一盏路灯倏然亮起,光晕温柔地漫过王威利的侧脸。他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,忽然想起白天在快滴办公室,马紜那句没说完的英文——We have no eternal allies, and we have no perpetual enemies.

他无声默念后半句,舌尖抵住上颚,尝到一丝微涩的铁锈味。

原来所有永恒,都藏在那些尚未落定的雨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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