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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-> 都市小说 -> 我,死灵法师,超爱美利坚

第115章 【痛苦与瘟疫】分支任务(8K大章,求月票求订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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黛比疑惑地回头看着肩膀。

这个纱巾是从哪来的?

谁掉了?

她伸手想拿起来看看,索取吓了一跳,赶紧帮她按住,嘴唇都在颤抖:

“这是圣物啊!一定要攥紧啊!千万不要摘下来!”

“好吧。”黛比还记着李察的话,遇到麻烦,以索取的建议为准。

索取哭笑不得,他有些不知道该跟黛比怎么交流了。

有了这条纱巾,自己绝对能把黛比捧上圣女之位。

他不会计算,但用脑子想想,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也极小。

当连续的不可能接连发生在眼前,一而再,再而三,那就是一种必然!

难道她真是圣女?

索取又激动又不知所措。

谁也没服务过真正的圣女啊!

我随便一挑,就挑中了?

我可真是天才!

现场,最受冲击的不是拜伦·佩里,而是新教牧师。

新教的信徒们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深深疑惑。

圣女出现在天主教,那说明什么?

说明天主教才是正统!

自己是异教徒!

这可是最要命的事。

新教不是一个统一教派,没有大家公开承认的领袖,内部分支众多,长老会、浸信会、路德宗、圣公会......每个分支都各行其是。

新教与天主教最根本的区别在于:新教信徒可以直接单独向耶穌祷告沟通,寻求賜福,不需要圣徒、神父、教宗之类的中介。

天主教则需要圣母、圣徒、神父代为祈祷代求。

说白了,就是新教认为,每个人都能自主跟神沟通,而天主教需要教会或者圣徒作为代理,才能跟神沟通。

现在圣女出现了!

而且人家摆明就获得了神的认可。

既然有圣女,是不是说明天主教的那套主张是对的?

他们是神的代理者?

否则,为什么你们新教觉得自己可以跟神沟通,神不搭理你们啊?

说明你们的路线错了!

你们根本无法自行跟神明沟通!

一群新教牧师交流着目光,眼神各异,唯一相同的是,每个人都无比恐慌。

克里斯蒂娜嘴角微扬,安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
无论你们怎么攻击黛比不是圣女,只需要她身边有吾主,一切攻击都烟消云散。

这个女孩运气真好啊!

居然能得到吾主的爱怜。

她起身离开:

“悼念会结束了,该去实验室工作了,我必须要完成吾主的任务,探索生死与细胞的真正奥秘!”

悼念会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。

这一幕随着电视直播传遍全美、全球,影响力飞速扩散。

不到五分钟,全球全网头条从“博主揭穿圣女骗局”变成“质疑神迹者被神迹击中”。

十分钟后:现场万人亲身蒙受圣恩,见证黛比奇迹。

30分钟后:邪恶富豪亲身感受预备圣女之圣恩,痛哭流涕。

两小时后:至高伟大的圣女殿下重归她忠诚的纽约教区!

网络上更加炸锅。

罗伯与马克的最后一条视频,瞬间出现了大量信徒喷子,疯狂攻击+举报。

仅仅几分钟后,视频就被举报下架。

罗伯与马克的粉丝开始狂掉,谁也搞不清黛比是不是圣女,但是他们不敢冒险。

谁知道圣女记不记仇,看天主圣女的宠溺程度,万一她晚上祈祷的时候加一句:网上好多人骂我,天主爸爸替我出气。

那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!

很快,油管官方干脆直接封掉了罗伯与马克的账号,理由:涉及违反宗教自由。

不过罗伯与马克已经来不及心疼了,他们正在警车里被警察狂揍,享受最极致的肉体痛苦。

警察们一遍遍地逼问:

“谁让你们来的!”

“谁帮你们把枪弄进来的!”

这将是一个腥风血雨的夜晚,必须有人为此负责,如果不能尽快找到幕后指使,那倒霉的就是他们了。

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正值假期。

瑟琳娜跟一群塑料姐妹一起PARTY,她们刚开始看到黛比上台的时候,疯狂嘲笑:

“黛比这个小碧池混得越来越好了,也不知道在演什么把戏。”

“这次她总演不了了吧?”

“就是!当着那么多州长和官员的面,谁敢演戏?”

“她穿得真土!看看那长裙,我还以为回到中世纪了!”

当众女看到子弹射出,击中米洛时,鸦雀无声。

然后,纱巾落在黛比肩上的时候,众女浑身都发起抖来。

“她,她,她还真是啊......”

瑟琳娜最为恐惧:

“你说......我以前跟圣女争男人,不会被神罚吧?”

“WTF!瑟琳娜,你脑子到底在想什么?圣女是不能结婚的!”

“哦,对对对。还好还好。原来我跟黛比,哦不,圣女抢男人,是拯救圣女于水火,保持圣女的纯洁。”

“呵呵,你最好祈祷圣女她自己也这么想。”

“Fxxk!我不信!她明明就跟我们一样,是啦啦队的小碧池!”

闺蜜不说话,只是一味地指着屏幕上的黛比。

“二十四支AR-15突击步枪、十把霰弹枪、五千发各种口径的弹药、12件军用凯夫拉防弹背心,外加配套的陶瓷甲片,两箱闪光弹,两箱烟雾弹......”

“WTF!你想干什么?你要突袭NYPD吗?”西装男把清单拿起来又放下,难以置信地问道:

“你买那么多弹药是要疯吗?这是纽约!不是阿富汗!”

西装男面前坐着鬼影帮的老大达利。

没人知道达利的真实长相。

他常年蒙着面具,从肤色能看出是个黑人,体型魁梧,光头。

暴露的皮肤没有纹身,仅此而已。

这是达利给所有人的全部印象。

达利的声音无比沙哑:

“我给你钱,剩下的与你无关!”

“得了吧,达利。”西装男把手里的笔扔在桌上,靠回椅背:

“我还不知道你想干什么?你已经给NYPD找的麻烦够多了,够了。上面很不开心。”

“他不是想让我把纽约搞乱吗?”达利笑了一声,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,又闷又残忍:

“我做到了。”

“Fxxk!你根本没按上面的要求来!”西装男的语气突然变硬:

“NYPD总部被大火烧了,你不能再搞乱下去了。如果你不告诉我真实原因,别想拿到这批货!”
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
达利沉默了片刻。

“我要杀了安东尼奥。”

冰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

“他居然敢埋伏我。我不能这么算了,我必须杀了他,否则所有人都敢对我动手!”

西装男看了他两秒,然后点了下头。

“OK,那就这样。这个理由很合理,纽约有一个鬼影帮就够了,让BG帮去死吧。”

“不过我要警告你,不要在老爷们的地盘上动手。他们这段时间很生气。”

“放心吧。”达利站起来,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
一群养尊处优的混蛋,明明手上沾满了鲜血,还要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。

“什么时候能送到?”

“很快,今晚就可以。还在老地方交易?”

“当然。那个地方非常安全,到处是死人,没有人会去那个该死的岛。

"OK"

达利把酒一口喝干,站起来拍了拍西装男的肩膀,眼神残忍。

然后才转身离开。

西装男保持微笑,直到达利的身影消失在仓库门口的铁门外,门合上的瞬间,他的笑容像被人从脸上揭掉一样消失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,从口袋里掏出手帕,在达利拍过的位置反复擦拭。

“该死的黑人。”

他把手帕扔进垃圾桶,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。

“斯通警监,我从后台发现水面雷达有些故障,今晚派人去维修。”

对面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:

“OK,没问题。我会让小伙子们提前停机一段时间,还是老时间吗?”

“是的。”

西装男挂了电话,站起身,嘴里还在念叨。

“该死的黑人!"

他推开仓库的侧门走出去。

铁门在他身后合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。

清晨六点半,天还有点黑。

十二月底的长岛码头,海风湿冷刺骨,空气里混着柴油和咸腥的气味。

码头浮桥在浪涌中轻微起伏,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。

黛比垂头丧气地跟在李察后面,连打了两个哈欠:

“好困。”

“你可以不来的。”李察头也没回。

“不行,我还没坐过游艇呢。”黛比非常坚持,把围巾往上拉了一下,遮住半张被冻得煞白的脸。

里昂的游艇是一般纯白色钓鱼艇。

看起来大约二十多米,船身擦得锃亮,不锈钢护栏在晨光中闪着冷光。

李察不认识品牌,反正看起来很昂贵,至少是价值几百万美金的大玩具。

里昂和丽莎并肩站在甲板上聊天,看到李察后,丽莎高兴地大喊:

“嗨!李察!”

李察抬头看去。

里昂是个身材瘦高的白人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航海夹克,一条米色羊绒围巾,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块潜水表,看起来像个老海员。

他似乎有点自来熟,语气亲切得像在叫老朋友,也跟着喊道:

“嘿!李察!这里这里!”

里昂很热情:

“这边有舷梯!”

李察招了招手:

“嗨!”

舷梯在浪涌中微微晃动,但黛比走得很稳,啦啦队长的平衡感很好。

李察跟在后面。

上了船,丽莎简单介绍了一遍。

李察问道:

“是不是来晚了?"

“不晚,还差两个人。”里昂笑着朝停车场的方向望了一眼:

“还有两位朋友,康纳和温妮。”

“康纳的父亲是哥伦比亚影业的高管。”里昂介绍道:

“温妮的父亲,可是个大人物,韦斯特导演。'

李察挑了挑眉。

韦斯特导演确实是个顶级名人,他在好莱坞是排名前三的顶级商业大导,全球票房累计超过百亿美元。

“温妮是他的教女。”里昂挤了挤眼睛:

“但她母亲是黄金时代的一线明星,非常漂亮,终身未婚。所有人都说,温妮和韦斯特导演其实是父女………………”

“嘿!里昂!”丽莎打断:

“黛比还未成年,不要说这些。”

"OK,OK。”里昂举起双手做投降状。

他看起来很阳光,但李察注意到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掩饰得很好的精明。

对黛比,里昂的态度完全不同。

他收起嬉笑的表情,右手按在胸前,微微欠身:

“圣女殿下。”

黛比尴尬得不行,连连摆手:

“不要说这些,我可不是什么圣女。纯粹是巧合罢了。”

“不,您就是圣女。”

里昂行了一个标准的宗教礼仪,动作规范到可以拍进电影里。

不管他以前怎么不信教,在美利坚这种国家,上流社会的子弟从小就知道该怎么对待宗教头面人物。

普林斯顿悼念会之后,里昂的父亲已经跟他分析过了。

黛比一定会成为教会在美利坚的招牌,她的封圣只是时间问题,至少在梵蒂冈不可能有阻力。

当然了,美国教区内部的斗争还得索来搞定。

但教宗的态度会通过方方面面传递出去,对各地的主教和枢机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。

总之,跟黛比交好,但是要保持距离,天主教会不喜欢圣女身边有过于亲近的男性,比如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黄种人。

里昂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三秒,对黛比的笑容更加真诚了几分。

四人说说笑笑,还算愉快。

里昂带着李察和黛比参观了一遍钓鱼艇,非常骄傲地介绍:

“她是一艘维京牌70英尺(约21米)飞桥硬顶远洋游钓艇,船体是加厚玻璃钢一体成型,底色哑光白,电子设备非常齐全,这可是远洋海钓的宝贝,落地200万,我又花了100多万装修改造......”

300多万的大玩具,在纽约东岸富二代中,也是很能拿得出手了。

黛比一脸羡慕。

她家的全部资产估计也没有300万,还不如人家一艘船值钱。

李察倒是没有太大反应。

七点了。

康纳和温妮还没有来。

里昂有些不耐烦地拨了康纳的电话,接通后直接开怼:

“嘿,bro,你到底在干什么?你们昨晚是不是打炮打多了!我们约的是六点!现在呢?七点了!”

康纳的声音压得很低,捂着手机,语气里全是无奈:

“温妮还在化妆。”

"What the fuck ?我们只是去海上钓鱼,不是去纽约走秀!圣女在等你们!”

“小点声,小点声.......我知道了,我去催催她。”

康纳像是没听见“圣女”两个字一样。

他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子,从来不相信什么宗教,不管是圣女还是神迹,在他耳朵里跟八卦新闻没什么区别。

康纳小心翼翼地对温妮说:

“赶紧,亲爱的,里昂他们在等我们了。”

“没看我在忙着吗!”温妮一脸的不耐烦。

康纳对此毫无办法。

又过了一个小时。

黛比已经把游艇上仔细逛了一遍。

从船头到船尾,从驾驶舱到卧舱,每个角落都看得津津有味。

她还没坐过游艇,新鲜感足以抵消等待的乏味。

丽莎似乎跟谁都能聊得来,不卑不亢,既不特别亲近也不疏远,待人接物让人非常舒服。

她笑着听黛比讲啦啦队比赛的趣事,适时接话,语气真诚。

没什么心眼的黛比已经被哄得把丽莎当成了新闺蜜,两人已经开始勾肩搭背了。

里昂耸了耸肩,走到船舷边:

“早起困不困?要不要去房间里休息一会?”

“还好。”李察趴在船舷护栏上。

海风有些凉,但让人清醒。

强大的体质让他几乎不需要休息。

过去两天,他只睡了两个小时,现在依然非常精神。

他看着水面下的鱼群,银色的鳞片在墨绿色的海水里一闪一闪,脑子里转着另一个念头:如果召唤一只血肉傀儡鱼,也许可以看看水下的世界。

不过里昂就在旁边,他不好操作。

里昂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金属烟盒,弹出一根递过来。

李察摆摆手:

“不抽烟。”

在国内他不抽烟。

在国外,他更不敢接其他人递的烟,太危险。

黛比对此很有发言权。

“没加料。”里昂自己了一根,没有点燃:

“只是一些dama,提提神罢了。高档货,你不试试?”

李察嘴角抽了一下。

这他妈还叫没加料?!!

他算是见识了,美利坚的人对du品的概念和东大人完全不同。

“谢了,不必。”李察敬谢不敏。

里昂靠在船舷上,仿佛随口换了个话题:

“你在东大钓钓鱼?”

李察察觉到他在刺探信息,含糊地道:

“东大基本不买游艇。”

李察不是富家子弟。里昂脑子转得很快。

富家子弟不可能不买游艇玩玩。

那就只能是官员子弟了。

他听说过东大的官员非常低调,跟美国这边完全不同。

官员家庭吗?

那更棒了。

他看了李察一眼,发现对方丝毫没有介绍自己背景的意思,便推断李察的家庭背景可能比较敏感。

他越发感兴趣起来。

东大的很多富二代、官二代都喜欢把自己的身份拿出来炫耀,但是李察显得非常的谨慎,说明地位不一般。

丽莎和黛比的笑声从船尾传来。

两人已经开始研究海钓的鱼竿了。

丽莎拿着一根七英尺的中型直柄竿,黛比在试一根更轻的六英尺纺车轮竿。

“我来教你们。”里昂兴致勃勃地走过去,把那根七英尺的竿子接过来,在手里转了个方向:

“这些鱼竿用起来可不容易,非常容易伤到人,尤其是你们这种新手。”

他示范了正确的持竿姿势,一只手握住轮座上方,另一只手托住竿尾。

接着讲了几个要点:

抛投时注意身后有没有人,三叉钩的倒刺一旦扎进皮肤只能去医院取。

铅坠甩起来威力更大,这就是一块高速飞行的金属。

所以,别站在甩竿人的侧面,每年都有被铅坠砸断鼻梁骨的倒霉蛋。

他指了指靠在角落里的几根粉色涂装的轻型竿:

“那些是专为女士准备的专用竿,握把直径更细,竿身更轻,适合手劲小的人。你们先用那个练手。

李察也走过去旁听,听得很认真。

他没钓鱼,对海钓的装备和技巧理解几乎是空白。

四人一直等到了八点半。

李察都有点不耐烦的时候,一辆法拉利跑车才轰鸣地开到了码头边上。

引擎声还没熄灭,一个戴着墨镜、身材高挑的女人就推开车门走了出来。

金发,烈焰红唇,冷艳而高贵,一举一动都是明星和名模的气质。

深色防风夹克,黑色紧身裤,高跟鞋踩在码头的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里昂无奈:

“我们是去钓鱼,她居然穿高跟?”

温妮下车后谁也没看,直接从舷梯走上了船,全程没有说一句话。

康纳停好车,一脸无奈地跟了上来。

里昂上前介绍:

“这是黛比。”

温妮点了点头,目光在黛比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。

身处好莱坞那种名利场,没人会相信什么所谓的圣女。

在她看来,宗教不过是另一种市场营销,神迹就是另一种秀。

看起来很神奇,但是很多魔术看起来都很神奇,那又怎样?

温妮掏出化妆镜开始补妆。

里昂知道她的脾气,只能耐着性子又道:

“这位是李察,黛比的男朋友,克里斯蒂娜-谢泼德的学生。”

温妮的手顿了一下。

克里斯蒂娜·谢泼德是谁?

是某位大明星吗?

她没问出口,继续补妆。

里昂对李察摊了摊手:

“别在意,温妮就是这种性格。”

说完就闪到一边。

如果温妮不是康纳的女朋友的话,他才不会跟这种人打交道。

丽莎站在旁边,不动声色,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,仿佛什么都没看见。

黛比撇了撇嘴,凑到李察耳边小声说:

“好拽啊。她演过什么明星大制作吗?”

李察想了想:

“似乎没有。我没看过她的电影。”

说是演员,其实应该是靠她教父韦斯特的名声在外面招摇撞骗吧。

不过人家的身份确实不一般,一出生就站在了好莱坞的顶端。

而韦斯特,又是那个无法明说的种族捧出来的排面,谁也不敢招惹。

温妮等了几分钟就不耐烦地喊道:

“康纳,快上船,就你最慢!”

黛比撇嘴。

我们好像都在等你吧?

李察无所谓,人家船主都忍得了,自己有什么。

他端着一杯咖啡,悠闲地喝着,欣赏海边的风景。

康纳停好车就赶紧跑了过来,通过舷梯上船。

跟里昂拥抱了一下,互相拍背,笑呵呵地开了几句荤玩笑。

如果不是有女士和李察这种陌生人在场,他们说不定会说得更露骨。

康纳放开里昂,目光扫了一圈甲板,在李察身上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了。

里昂再次介绍:

“李察和黛比,圣女殿下。”

语气略带夸张。

康纳笑呵呵地点头:

“哦哦,我看到你了。圣母的传承,哇哦,很酷。”

他说话的语气像在评论一场歌舞表演,非常轻佻,嘻嘻哈哈的。

黛比有些不悦。

这对男女真让人讨厌。

里昂补充道:

“黛比的男友,哦不,朋友。家里是东大的,那种家庭,你懂的。”

“东大人?”康纳瞥了李察一眼,嘴角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弧度:

“圣女身边的男人,天主教会同意吗?会不会把你赶回东大。”

怎么敌意这么大?李察才不会惯着他:

“你还是去担心自己吧,平时能摸到温妮的手吗?舔狗?”

他当然不能在这里说自己不是黛比的男朋友,那会让黛比非常没面子。

Fxxk!康纳破防了。

你一个黄皮肤居然敢骂我?

“OK,少说两句。”里昂看两人之间气氛不对,赶紧抬手制止。

里昂会开船,今天不需要其他船员。

船也已经经过全面检修,油箱加满了油。

他拉响汽笛,低沉的鸣响在码头回荡,众人等了两个多小时后,船舶终于缓缓驶出泊位。

船头劈开灰蓝色的水面,船后拖出白色的尾流。

丽莎跟温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
康纳蹭到温妮旁边,身体微微侧向她。

温妮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,肩膀几乎贴到了舷窗上:

“过去一点,你挤到我了。

康纳讪讪地笑了笑,往自己那边退了半寸。

“那是圣女,知道吧?”康纳压低声对温妮说,下巴朝黛比的方向扬了一下。

“圣女?就是把鸟飞和枪卡壳当神迹的那个?”温妮的声音不小。

丽莎耸了耸肩,没有争辩,只是平静地说:

“如果你在现场,你可能会有不同的感受。”

温妮也耸了耸肩,不置可否,显然不信。

康纳嘿嘿笑了两声,低头玩自己的手机,准备给温妮买件首饰讨好一下。

过了一会,黛比兴高采烈地把鱼钩抛下去,铅坠入水溅起一圈白色的水花。

溫妮靠在船舷上看着她,冷冷地勾起嘴角。

蠢蛋。

这地方那么多渔船来回穿梭,船底引擎的噪音能把海底的生物都吓跑,怎么可能钓到鱼?

康纳还围在温妮旁边没话找话,但溫妮不理不睬,全程看海。

李察走进驾驶舱。

这里视野最好,整面挡风玻璃把海平面框成一幅画。

里昂转过头看了他一眼,指了指角落里的咖啡机。

“那边有咖啡,自己倒。”

"OK."

李察走过去倒了一杯。

咖啡机是胶囊式的,他随便挑了一个。

热咖啡注入杯子时腾起一股焦苦的香气。

他端着杯子站在驾驶台旁边,心想天天喝咖啡也不是个事,嘴里都有点发酸。

得想办法从东大买点茶叶过来。

“你想学驾驶吗?”里昂看李察盯着控制台看得仔细,主动开口。

李察点了点头:

“有没有教材?我觉得挺有趣的,也许以后可以买条船玩玩。”

“哦哦~”里昂咧嘴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了然:“这里是自由的美利坚,想买什么都行,没人限制你。”

他心里飞快地做着判断:以后买艘船玩玩,说明他不缺钱。

但在东大又不买,说明他家里是当官的,而且官职不小。

这个关系可得维护好。

他转着方向盘,已经开始琢磨等李察跟黛比分手后,给李察介绍哪个圈子里的漂亮姑娘,才能保持更好的关系了。

里昂侧过头,压低声音,确保只有李察能听到:

“嘿,你要小心教会。”

李察没说话。

“悼念会上那一幕你也看到了。”里昂的声音压得很轻:

“不管是巧合还是什么别的原因,反正圣母的丝巾是落在了黛比的肩上。在那些愚蠢的信徒眼里,这就是坚不可摧的圣女传承。教会一定不会容忍一个黄皮肤待在圣女身边的,等封圣案走完第一步,他们就会动手。说不定现

在已经在盯着你们了。'

他说完一直盯着李察。

李察只是点了点头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显得非常淡定。

看起来很有自信。里昂暗暗琢磨。

他到底什么来路?家里是什么级别的官?省级?再往上的话,他就不可能是普通留学生,那种家庭的子女不会轻易送到国外来读书。

里昂把好奇压在心里。

游艇驶出长岛海峡,沿着海岸线向东行驶。

经过一处风景秀丽的半山别墅区时,船速微微放缓。

那是一整片面海的坡地。

每一栋都是两到三层的小楼,楼间距极宽,被精心修剪的常绿乔木隔开。

每一栋楼都能看到完整的海岸线,每一栋的风格都独树一帜。

西班牙式的红瓦白墙、现代主义的玻璃幕墙、新英格兰风格的灰木结构,没有一栋是重复的。

一看就是有钱人的住处。

第一线临海的房子带私人码头,几艘小型游艇就泊在后院的水道里。

里昂注意到李察的目光在那里多停了两秒。

他立刻开口介绍:

“那可是有钱人住的地方。一栋至少两千万美元,而且有市无价,你根本等不到房源。除了那栋。”

他伸手指向坡地最边缘的一栋房子。

那是一栋漂亮的自然原木风的三层小楼。

看起来和周围的豪宅没有任何区别,除了窗前的草坪,草皮斑驳,比邻居们稀疏了一层。

“看见了吗?那栋叫‘诅咒的亚伦”。那是亚伦先生的家,一个著名的演员,他家所有人都得了癌症,从小孩到大人,一个都没跑掉。大家都说亚伦的小木屋被诅咒了,根本卖不出去。”

李察眼睛微微一亮。

被诅咒了?他才不信。

但一家人都得了癌症,这就可能有某种原因了。

比如最常见的饮食习惯问题。

钓鱼艇继续往东开,亚伦家再往东是一片平坦的土地,建设不少楼房,看起来也是高档小区,但是跟刚才别墅区差距很大。

就在这时,李察隐隐看到整个高档小区都弥漫着暗沉浑浊的灰紫色雾霭。

灰紫雾霭贴着地面缓缓流动,空气中的微尘都沾染上一层黯淡的紫芒。

看起来无比诡异,古怪。

里昂却仿佛没有看到!

李察惊讶地看着这一幕,系统提示突然响起:

“叮!发布新任务:【探索瘟疫之源】。任务奖励:开启【痛苦与瘟疫】分支,少许【痛苦与瘟疫】学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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