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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-> 都市小说 -> 半岛: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

第422章 那小圆怎么看着像条狗【含莫笑天怜打赏加更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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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后,崔时安去前台结账。

刘知珉和崔雪莉先走出火锅店,站在亮起霓虹招牌的街边。

夜晚的风迎面吹来,带着初秋淡淡的凉意,吹得知珉的发丝贴在脸上,她没有伸手拨开。

崔雪莉站在她身旁,双手插在黑色西裤口袋里,身形站得笔直。

她的视线落在街对面的霓虹灯牌上,没有看向刘知珉。

刘知珉侧过头,安静望着她的侧脸。

路灯的光线落在崔雪莉苍白的脸上,把五官轮廓衬得格外清晰,眉骨的线条,高挺的鼻梁,还有柔和的唇形,全都一目了然。

这张脸她一点都不陌生,从自己做练习生开始,电视、新闻里经常能见到。

她还跟着学跳了不少对方的舞蹈,公司里到现在还贴着她的旧海报。

当初在新闻上得知对方离世的消息时,她还难过了好一阵子。

她从来没想过,自己这辈子还能再次见到这个人。

如今对方更是以小姑子的身份,重新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。

想到这里,刘知珉嘴唇动了动,心里满是犹豫,因为有个问题一直堵在她心里,像块石头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“阿嘎西。”

崔雪莉转过头看向她。

刘知珉望着路灯下神情忽明忽暗的人,手指悄悄在身侧攥紧:

“为什么......说你欧巴上一世是因为我而死啊?是我连累了他吗?”

她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
不是因为天气寒冷,而是发自心底的害怕。

她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,害怕真的是自己害了对方,更害怕背负一辈子都还不清的亏欠。

可她还是问出了口,她一定要弄清楚真相。

崔雪莉静静看着她,沉默了好几秒。

她眼里带着独有的光亮,不是外界灯火映照出来的,而是自身沉淀下来的情绪。

那是看过无数生死,经历过无数遗憾后,沉淀下来的沉稳又厚重的目光。

一向干脆利落的她难得露出迟疑,先转头看向街对面的咖啡店招牌,停顿两秒,才再次看向刘知珉:

“你既然已经跟欧巴相爱,那就不要再纠结那些过去。否则对你没好处。”

没有直白否认,也没有开口安慰。

刘知珉瞬间听懂了话里的意思,慢慢低下头,却看不见鞋尖,因为被两个大团子挡住了。

雪莉没有反驳这件事,只是劝自己不要再深究,也就代表这件事是真的。

真的是自己连累了崔时安。

她的脸色在路灯下一点点变白,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,再也不敢继续追问下去。

这时崔时安结完账从火锅店走出来,随手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
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,一个低头沉默,一个望向远方,脚步微微一顿,随即露出轻松的笑容:

“吃好了吗?没吃好我们去下一场?”

崔雪莉无奈翻了个白眼,抬起手腕看向小巧的腕表,表盘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
“时候不早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

刘知珉立刻收起低落的情绪,抬起头发出邀请:“阿嘎西不去家里坐坐吗?我们住的地方离这不远的。”

崔雪莉轻轻摇头,从口袋里抽出双手,随手整理了一下衣袖:

“我还有公务,不能离开松坡太久。”

说完,她看向崔时安,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

“我走了,欧巴。”

崔时安温和点头应声。

“嗯,有事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
刘知珉也连忙开口,语气轻快又热情:

“要常联系啊,阿嘎西!”

崔雪莉浅浅笑了一下,笑意清淡又短暂。

这抹笑容不是客套敷衍,更多是看出对方紧张拘谨后,带着几分无奈又觉得好笑的释然。

她心里清楚,这个小嫂子心思单纯直白,之前在车行还被自己说得红了眼眶,转眼又主动凑过来亲近,一声声称呼喊得格外亲近。

随后,她转身拉开白色Taycan的车门坐进车里,启动车辆。

超窄的贯穿式尾灯在夜色里轻闪两下,缓缓驶出车位汇入车流。

刘知珉收回视线,转头看向崔时安,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开心:

“阿嘎西刚才好像对我笑了,你看了吗?”

崔时安看着她一脸娇俏欢喜的模样,忍不住抬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。

指尖轻轻踏过细腻的肌肤,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。

“哎一古,她只是笑了一下就那么高兴吗?”

“当然呀!”刘知珉坦然扬起下巴,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我还以为她很难相处呢!”

崔时安笑着摇了摇头,伸手拉开宾利车门。

“内内内,快上车,我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
刘知珉弯腰坐进副驾驶,利落扣好安全带,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边夜景,轻声感慨:

“真没想到,雪莉前辈上一世居然是你的亲妹妹。”

“嗯,箭簇就是她托人给我的,不然的话,我这辈子还是普通人一个,我们这一世也不会认识。”

刘知珉放在安全带上的手指顿了顿。

崔雪莉方才那句劝说,再次清晰浮现在脑海里。

她轻轻咬了咬下唇,转头看向身旁的人。

“那我以后可以经常去找她玩吗?”

崔时安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出声。

“还是尽量不要跟地狱使者待在一起,容易引起一些鬼物注意的。”

“注意就注意呗,我还怕它们?”刘知珉撇了撇嘴,兴致勃勃地挥了挥拳头,对着空气比划两下,“是牠们怕我才对!敢来招惹我,我就召集全罗南道的巫女,把牠们统统镇压!”

崔时安看着她活力十足的模样,忍不住把手伸到了副驾,钻进衣领。

“干嘛?等不及了呀?”刘知珉嗔怪地递来记白眼。

崔时安装作没看见,盈盈握住一只,拇指随意拨动

“对了,上次我去全州驱魔又让金钦突这老小子跑了,那边的巫女说,想要找到它的本体,需要启动堂山大祭?”

聊到自己熟悉的事情,刘知珉瞬间来了精神:

“那位巫女也跟我说了,但是目前还没有找到金钦突新附身的对象,如果能找到,悄悄捉来,再跳堂山大祭,就可以准确定位牠的位置。”

崔时安轻轻点头:

“那东西留着,迟早是个祸害。”

“嗯。”刘知珉应声,重新靠回座椅上。

沿路的街灯不断向后掠过,暖黄色的光影在她脸上来回晃动。

她望着窗外沉沉夜色,心里同时惦记着两件事,一件是逃走的金钦突,一件是雪莉没说透的前世过往。

对付邪祟她有十足的把握,可前世的恩怨纠葛,她始终毫无头绪。

她又想起梦里出现的小圆,还有白天安宥真脸上毫不掩饰的敌意,心底悄悄叹了口气,她居然是小圆?

可小圆怎么长得跟小安似的?真是奇怪。

想着想着,她又安静侧头,望向崔时安的侧脸。

路灯的光线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,她就这么静静看着,没有移开目光。

车子平稳驶过东湖大桥,桥下的江水在夜色里暗沉幽深,江面铺满两岸散落的灯火,一片璀璨耀眼。

她慢慢收回视线,嘴角悄悄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然后轻轻在他使坏的手背咬了一小口,不再去深究那些烦心事了。

现在他陪在自己身边,这就足够了。

IVE宿舍。

结束了一整天的行程,六名成员在宿舍各忙各的事。

李瑞趴在客厅茶几上写作业,笔尖快速划过纸面,眉头紧紧皱起。

直井怜和Liz各自占着洗手间。

安有真正在自己房间收拾明日前往阿布扎比的行李,衣物反复折叠整理,敞开的行李箱随意摆在地面。

张员瑛坐在她的床上,双腿交叠翘起,神态悠闲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
金秋天靠在房门框上,双手抱胸,静静看着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的安宥真。

“好了。”安宥真合上行李箱,拎起掂量了一下重量,随即放下。“剩下的洗漱用具明天再收,反正早上还要用。”

金秋天视线从安宥真身上移到张员瑛脸上,语气满是疑惑:

“为什么让真冒充你呀?”

张员瑛看了她一眼,轻笑了一声:“还以为欧尼不会问呢”

安真瞬间来了兴趣,猛地从行李箱上站起来,凑到张员瑛身边一屁股坐下:

“是啊,为什么让我冒充你呢?有什么说法吗?”

张瑛没有直接回答,语气平淡地反问:“你昨晚不是梦到了刘知珉么?她是什么身份?”

“新罗翁主?”安真眨了眨眼。

“那小圆呢?”张员瑛又问。

“公子的仆人?”安宥真试探性地答道。

张员瑛的眉头挑了一下,声音拔高了半度:“呀,什么叫仆人?原来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吗?”

安宥真挠了挠头,一脸费解与无辜:“可......你天天做家务,确实跟仆人没什么区别啊......”

见张员瑛面露愠色,金秋天也乐了:

“纠结这个干嘛呀?她前世就是一条狗,当然理解不了人类的感情嘛。”

安宥真顿时不服气地嚷嚷起来:“我上辈子是狗不假,可我这辈子是人啊,为什么说我理解不了?”

“你能说出这种话,肯定理解不了啊!”金秋天不紧不慢地反驳,“人家员瑛不一直说想做贤妻良母么?你知道贤妻良母什么意思吗?”

“啊~”安宥真故意带上恍然大悟的语气,却充满了不屑:“你的意思像那种仆人就是贤妻良母对吧?”

“我可没那么说,是你没法站在人类情感的角度理解问题。”金秋天的语气依旧平淡,却字字尖锐。

安宥真眉头一挑:“所以你还是在认为我是狗!”

“好啦你俩——现在是在说我的事,你俩吵什么呀?”张员瑛出声制止,语气轻柔却极具约束力。

两人赌气地哼了一声,同时别过头互不搭理。

金秋天盯着门框的纹路,安宥真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房间陷入安静。

空气沉寂了片刻。

金秋天再次开口,语气放得轻柔,带着试探的意味:

“你不想让刘知珉知道你是小圆,是因为小圆身份低微,对吧?”

张员瑛的脸颊快速掠过一丝红晕,转瞬褪去。

她没有直接否认,认真斟酌着措辞开口:

“小圆是压制不了新罗翁主的。但是有人可以。”

金秋天疑惑地问:“就是你今天扮演的那个人吗?”

“不错。”

“那她是谁啊?”安宥真也连忙转头,瞪大了双眼。

张员瑛语气沉稳,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:“公子的未婚妻。裴珠儿。”

“啊?”安宥真满脸震惊,嘴巴张得很大,“公子还有未婚妻啊?我怎么没看见过呀?”

“你当然没见过呀。”张员瑛靠在床头,调整好身后的靠垫,换了个舒适的姿势,“她在那个时代的长安,是一位贵族小姐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她身份很高贵吗?”金秋天问。

“那个只是一方面,重要的是,她可以站在道德层面上对刘知珉和申有娜压制,你们今天不是也看到了吗?当我自称装珠儿后,刘知珉那失魂落魄的样子。”

两人闻言陷入沉默,回忆着白天的画面。

她们都清楚记得,在地库里,张员瑛几句话就让气场强大的刘知珉脸色发白、浑身发抖。

舞台上清冷强势的刘知珉,在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底气。

“那真正的裴珠儿在哪呢?”安真问。

“那谁知道呢~”张员瑛摊了摊手,一脸无所谓的模样。

“可是——”金秋天迟疑了一下,“你这样扮演他人,万一将来被拆穿了怎么办?”

“对啊。”安宥真用力点头附和,“万一公子告诉她你是小圆——”

“公子不会说的。”张员瑛语气无比笃定。

“为什么?”两个人异口同声。

张员瑛满脸自信,嘴角扬起笑意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:“因为他答应我了。

安宥真和金秋天对视一眼,彼此心中都充满疑惑。

两人都分不清,此刻的张员瑛,究竟是单纯直白,还是心思深沉。

张瑛看穿了两人的疑虑,没有多余解释。

外人无法体会小圆与崔时安的羁绊,也不懂自己在崔时安心底的分量。

北汉山那晚的经历,足以证明一切。

只要避开裴珠泫的介入,加上雪允已经认定她就是装珠儿,身份几乎不会暴露。

更何况,刘知珉和申有娜的把柄,都掌握在她手里。

金秋天依旧满心顾虑,手指轻敲门框:

“我还是觉得这样不靠谱,万一刘知珉和申有娜联合起来,即便崔时安再怎么在乎你,也会偏向她们吧?”

张员瑛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,眼底满是胜券在握的笃定:

“放心吧,她们联合不了的。”她顿了顿,“后天申有娜就回来了,到时候刘知珉说不定会和她直接打起来呢。

她脑补着两人冲突的画面,转头看向即将外出拍摄的安宥真,心底生出几分惋惜:

“你啊,怎么挑这个时间去拍摄呀,要是不走,我们还可以看看热闹。”

安真闻言也咧嘴,露出一口白牙:

“是啊。要是她们打起来,一定很有趣吧?嘿嘿。”

金秋天看着两人没心没肺的表情,无奈地叹气摇头:

“你俩还真是一模一样——”

张员瑛捂着嘴偷笑,肩膀微微颤动:“我养的小狗性格像我很正常呀?”

安真立刻想要开口反驳。

张员瑛却已经站起身,鱼尾裙勾勒出浑圆的皮鼓左摇右晃,脚步轻快地走向门口。

“总之这段时间就让她俩打,我们先坐山观虎斗。”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,回头扬起得意的笑容,“等公子烦她俩了,自然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心头宝。”

说完,她拉开房门,得意地走了出去。

房间瞬间陷入寂静。

安宥真和金秋天站在原地,对视无言。

“她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说公子最喜欢她?”安真歪着头问:“可我怎么感觉公子好像对刘知珉更上心呢?"

金秋天没有吭声。

她望着空荡的门口,心底满是不安,隐隐觉得,张员瑛是在玩火。

仁川国际机场附近的小公园

崔时安靠在银色EV9车身上,双手插着口袋,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表,目光又望向远处的公路。

阳光穿过云层落下来,一道道光影铺在车头,把车身照得发亮。

这里是申有娜出国前两人约会的地方,连停车的位置都一模一样。

唯一不一样的,只是代步的车子从宾利换成了起亚EV9。

他今天特意开这辆车来接她,就是想直白告诉对方,就算已经有了更昂贵的宾利,这依然是他最常用的座驾。

过了一会儿,一辆黑色保姆车顺着道路拐进停车场,稳稳停在他前方不远的位置。

车门打开,身形高挑纤细的女孩从车上下来。她脚上穿着白色运动鞋,搭配浅蓝色牛仔裤,外面简单套了一件薄外套,长发自然披在肩头,发尾带着柔和的弧度,正是刚结束行程飞回韩国的申有娜。

崔时安立刻快步上前,帮忙和经纪人一起把后备箱里的行李箱搬下来,一黑一白两个大号箱子摆放整齐。

经纪人简单和申有娜叮嘱了几句话,便重新上车离开,车子的尾灯在路口一闪,很快彻底消失不见。

确定周围没有外人之后,原本神色平静的申有娜立刻垮下脸,嘴角向下抿着,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委屈,像极了受委屈无处诉说的小孩子。

阳光落在她蓬松的长发上,晕开一层柔和的浅金色光晕。

崔时安看着眼前的人,一瞬间恍惚想起从前两人还在校园里并肩走路的画面。

“怎么啦?”

他伸出手轻轻将人拥进怀里。

申有娜软软地靠过来,身上带着微凉的温度,干净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,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气息。

少女安静把脸贴在他的胸口,沉默着没有说话,几秒过后才慢慢退开身子:

“上车再说吧。”

“嗯。”崔时安飞快把两个行李箱放进车子后备箱。

刚坐进驾驶室,还没来得及调整坐姿,身旁的申有那就立刻转头,眼神直直地看向他

“刘知珉在哪?"

崔时安眼神微微躲闪,尴尬地笑了一声:

“干嘛呀这是,一回来就想和她吵架吗?”

“是她先惹我!”申有娜随手把肩上的包包丟到中控台,气呼呼靠在座椅上:

“都不知道她把我家折腾成什么样子了!”

崔时安连忙认真开口安抚:

“我去看过了,一切都好好的。”

“谁知道呢,万一她偷偷往我家里放蟑螂老鼠捣乱怎么办?”申有娜语气带着几分急躁。

崔时安看着那张气鼓鼓的小脸,忍不住觉得好笑:

“真有那些东西我肯定第一时间就发现了,再说了,她其实比你还要害怕这些小东西。”

申有娜转过身子,正对着他满脸不满地质问:

“为什么要把公寓密码告诉那个短手恶女?”

崔时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
“失误......纯属一时失误......”

“哼!”申有娜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,语气满是怨气,“甚至她搬到楼上住这种事都瞒着我,我是什么?最后才知情的傻子是吗?”

崔时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默默启动车子,电机发出低沉的嗡鸣,安静地回荡在车厢内,他握住方向盘,侧过头放软语气:

“准备出发了,把安全带系一下。”

申有娜完全不理会他的话,依旧靠着座椅把头偏向窗外,后脑勺对着他,垂落的发丝随着小动作轻轻晃动。

崔时安叹了口气,解开自己的安全带,俯身探到副驾位置,伸手拉过安全带细心帮她扣紧。

两人距离瞬间拉近,肩膀紧紧靠在一起,他的耳朵离她近在咫尺,连耳廓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。

申有娜看着近在眼前的耳朵,心里的火气还没散去,下意识微微张嘴轻轻咬了一下,力度很轻,只留下一圈浅浅的印记。

崔时安下意识轻嘶一声,微微缩了缩脖子,却没有躲开,转头看着一脸赌气模样的申有娜,满脸无奈。

“我错了行不行?别生气了好吗?”

“不行!我就是要生气!”申有娜稍稍提高音量,满心委屈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竟然还瞒了我这么久!”

她停顿片刻,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神紧紧盯着他:

“是她不让你告诉我的吗?”

崔时安只能轻轻点头。

“嗯。”

申有娜心里更加不痛快。

“她不让你说你就不说啊?那要是我以后也不让你对她说我的事情,你也会乖乖瞒着所有人吗?”

崔时安目光认真地看向她,没有丝毫躲闪迟疑:

“会啊,只要是你不想让人知道的事,我都会帮你守好秘密,绝不外传。”

申有娜瞬间愣住,看着他一脸真诚认真的模样,原本想好的赌气话语一时间全都说不出口。

她低着头,绞尽脑汁在想,自己有什么信息差能够利用,最好能让刘知珉也吃个大瘪,可思来想去,都没什么头绪。

“她下个月是不是要去欧洲开巡演?”

“嗯。”崔时安点头应声,“她这几天一直在公司忙着筹备巡演排练,为了方便日常集训,已经和成员们一起住在团体宿舍里了。”

“OK!”申有娜脸上瞬间露出了然的笑意,积压的郁闷一扫而空,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,藏都藏不住。

崔时安看着她突然变得雀跃的神情,跟着笑了笑。

两人一路平稳地回到公寓。

刚打开门,申有娜就迫不及待地踢掉鞋子,赤着脚冲了进去。

她先环顾了一圈客厅,目光从沙发扫到电视柜,从电视柜扫到茶几,又扫到窗帘,检查家里有没有哪儿不对劲。

崔时安把行李箱搬进来的时候,申有娜已经撅起蜜桃,趴在地上了往沙发底下看。

接着她又起身,咚咚咚的搬了个凳子踩上去,踮着脚尖检查柜子顶端。

“至于嘛你......”崔时安无语地倒在沙发上,头靠着靠垫,看着她折腾。

申有娜置若罔闻,她从凳子上跳下来,又跑到窗边,拉开窗帘,凑上去闻了闻布料的味道,像一只在辨认领地的狗。

忽然,她转过头,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:

“有没有那种可以检测出偷拍或者窃听的机器卖啊?”

崔时安瞪大眼睛看着她。

申有娜解释道:“万一她在我家里安装针孔摄像头怎么办?我在网上看过那种新闻,酒店、民宿、还有那种合租公寓——”

“不要那么杯弓蛇影好吗?”崔时安打断她,语气无奈,“知珉不会做这种事的。”

“那谁知道呢?”她嘟囔了一句,声音不大,带着浓浓的怀疑。

甚至心里暗暗盘算——回头去公司借一下检测仪器,必须把家里里里外外都仔细检查一遍,不能漏过一个角落!

随后她又钻进主卧,过了片刻,抱着一大摞被子出来了,被子堆得比她还高,晃晃悠悠的,像一座移动的棉花山。

“你又干嘛呢?”崔时安从沙发上坐起来。

“洗一下呀。”申有娜的声音从被子后面传出来,闷闷的,“这被子张员瑛睡过的。

崔时安一愣:“她什么时候来你家睡过?”

申有娜从被子后面探出半张脸,偏了偏脑袋,眼睛里带着疑惑:“没有吗?”

崔时安看着她那副不确定的样子,忽然明白了。

她说的,应该是安宥真和金秋天来这过夜的那一天。

而张员瑛应该是怕身份暴露,所以才让小安来刺探消息。

他犹豫了一下——要不要告诉她?

"

如果告诉她实情,张员瑛那儿没法交代,不告诉她,她又被蒙在鼓里,像个傻子一样被那俩耍得团团转。

他叹了口气,决定有限的提醒一下。

“那天员没有过来,是安宥真和金秋天来你家睡的。而且她俩睡的好像还是客房。”

“欸?”申有娜把被子往沙发上一扔,整张脸露了出来。

她的眼睛瞪得很大,嘴巴微微张开,一脸意外:“为什么啊?”
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崔时安耸了耸肩,“我只是刚巧在电梯里碰见她俩了。”

他顿了顿,看着申有娜皱起的眉头,试探性地补了一句:“要不你问问员?"

申有那眼神惊疑不定。

自己明明是让张员过来,怎么变成安宥真和金秋天了?

那丫头是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吗?还是故意的?

她的手指在被子角上攥了一下,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。

不行,看来得抽时间去找她一趟,好好跟她说明利害。

“想什么那么入神呢?”崔时安笑着打断她的思绪,朝她招了招手,“过来,我有东西给你。”

申有娜回过神,好奇地走到沙发边:“什么啊?”

崔时安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个白色信封,递过去。信封鼓鼓囊囊的,没有封口,边角被撑得微微翘起。

申有娜接过来,翻开一看,发现里面是几张支票。

她把支票抽出来,数了数,一共十张,而且每一张的面额都是一亿韩元!

“给我的?”她表情有些意外。

“你不是买了房么?”崔时安的语气很随意,“我给你补贴了一点。”

申有娜把信封合上,放在茶几上,推回去:“不要。我还有钱的。而且上个季度的结算过两天也要发了。”

崔时安微微一笑。

他从沙发上坐起来,伸出一只手,轻轻搂着她的小腿,把她往自己面前揽。

申有娜被他拉得往前踉跄了半步,膝盖碰到了沙发边缘。

他抬起头,笑吟吟地看着她。

“你确定不要?知珉我也给了哟。”

申有娜的眼眸闪动了一下:“她了?”

“嗯。”崔时安点了点头,顺便把脑袋贴在她小腹上,轻轻蹭了蹭,感受着那久违的柔软和芳香。

申有娜低下头,看着他那头浓密的头发。

她的嘴角往下撇了撇,语气里带着一点酸溜溜的味道:

“那你还真是个端水大师呢——喊。”

“这你就错了。”崔时安依旧把脸贴在她肚皮上,说话嗲声嗲气的,“我只给了她七亿,你比她多一点。”

申有娜的嘴角动了一下。那个弧度很小,像是想翘起来又不好意思翘,她的目光再次落向那信封:

“为什么给她的少,给我的多?是觉得我们ITZY不如她们aespa红,没有她们赚得多是吗?”

崔时安抬起头,眨了眨眼。那双眼睛里藏着笑意,像水面下隐隐约约的鱼。

“阿尼。”

“哼,一定是。”申有那伸出两只手,捧着他两边的脸颊,使劲往中间挤,直到他的脸变形了,嘴唇嘟起来,像一条鼓着腮帮子的河豚。

“看不起我们ITZY是吧?”

“真不是。”崔时安的声音从被挤扁的嘴唇里挤出来,含糊不清。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腿,掌心在粗糙的牛仔裤表面慢慢向上摩挲着,最后轻轻捧住那宽宽的蜜桃:

“我只是觉得你们ITZY是五个人分账,她们aespa是四个人分账,这一点上她稍微占了点优势。

申有娜松开手,挑了挑眉。“仅此而已?”

“嗯。”崔时安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仅此而已。”

“哼。这还差不多。”她的嘴角终于翘起来了。

“这么说你收下了?”崔时安摸着抚着也翘起来了,不过他翘的不是嘴,所以往前坐了坐,想贴着她的腿。

申有娜没有说是,还是不是,只是在沙发上顺从地趴了下来,牛仔裤和腰身弯起一个S型的弧度,一双大眼睛向后撇着他:

“来吧,知道你等不及了。”

崔时安老脸一红,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:“米啊......每次看见你穿紧身牛仔裤我就………………”

申有娜坐了起来,手指轻轻摁住他的嘴唇,眼中笑意更甚:“不用解释~本来就是穿给你看的呀~”

“那~”崔时安一只手摁向牛仔裤紧绷的大腿,眼神跃跃欲试:“那我就直接这样开干啦?”

“嗯……………”她轻轻哼了一声,浅色牛仔裤的腿窝,早已泛起温热的蜜意:

“干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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