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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天歌看着王尚志谦逊求教的模样，心里对这位国公爷的嫡系，又高看了几分。
能屈能伸，不拘泥于身份，是个能成大事的人。
他没有卖关子，直接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“林正擎这颗钉子，现在还不能拔。”
“拔了，就等于告诉陛下，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杀心，并且准备掀桌子了。”
慕天歌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“所以，我们不但不能动他，还要稳住他。”
“就和往常一样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。”
他看向王尚志和马孟起，神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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